“你以为有念丹就能制住他，你以为他的命剑毁了你就安全了？”

“就因为他救了你一命，你这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忘了他把你关起来数月最后是谁救了你？！”

“姑姑，把线收了。”孟惘像是看不见她冲天的怒气，反而异常平静。

“你答应我，剥了他的灵丹，我就饶他一命。”百里夏兰盯着他的脸。

谢惟颈侧钝痛，面上不动声，对着百里夏兰传来的威压，毫不避讳地直视回去。

之前她与孟惘维持“合作”状态，总会照顾到他的绪而不能将人得太急，现在她的心愿已成，界一统界，完全可以压制。

孟惘却嗤笑一声，轻轻，“那你杀了他吧。”

他从后抱住谢惟，偏了他颈侧的血，丝线还勒在里，被双方气牵制得难动半分——

“谁都不要活了，大家一起死。”

孟惘一手揽着他的腰，亲昵地将放在他的肩上，底漫上笑意，再次重复，“你杀了他吧。”

如此维护的姿态而嘴中却“你杀了他吧”，这平静中带着疯意的言行反差让人心底升起一寒意——

他是真的会让所有人给谢惟陪葬。包括界，包括他自己。

孟惘平日还会有谢惟能得住他，可一旦真的无所顾忌起来……

什么都威胁不了他。

百里夏兰单手握成拳，良久，缓缓回了丝线。

红衣袍角伴她转的动作卷起，一张白纸自袖中落飘到地上——

“百里念，从今往后，你是死是活，我再不多。”

见她走后，孟惘在床边半蹲，从储戒拿一瓶药来，打开后有淡淡的草药香，指尖沾上一里面的白粉。

“这几日你就先住在这里。”

“荆连呢？”

涂药的动作一顿，他抬眸，“什么？”

“荆连，现在住在哪儿？”

“……清音殿的……”孟惘犹豫不解，“偏殿。”

谢惟眸光微压，视线落在他脸上。

有那么一刻，他突然产生了一自己还被囚在芥空间中全由那人调控的错觉，倏地心一。

不过随即便反应过来，他敛睫继续为他上药，“上一世我在界那七年，他一直都住在那里，有什么问题。”

谢惟没说话。

二人之间的气氛再次不畅起来，孟惘给他上完药后站起，“你……好好休息，我有些事，先去忙了。”

说罢他没再去看谢惟的神，转走到门捡起百里夏兰留的纸张——

果不其然是当初让她调查的界所有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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