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答应他。

就是这么真诚。

“在我们这里不是随便一栋建筑就能叫‘工厂’的，在这里能被叫‘工厂’的只有一个地方，和大城市里的工厂不一样，这里的‘工厂’不生产任何东西，反而是个吃人不吐骨，不断消耗星球能源的让人畏惧的地方。我不知你问这个是为了什么，但那里不是个什么好地方，每天都往里面送人，但没有一个人能来的。本地人都知不能靠近那个地方，而且传言——”司机大哥咽了咽，“‘工厂’除了被送去的人外，再没有一个活人，包括看门的，十几年来都没有老去的迹象。”

车上除了我，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司机大哥，是个劣等alpha，另一个坐在副驾驶上，是他的伴侣，是个beta。

“啪嗒——”

“我不白嫖，你们只要回答我的问题，提供有用的信息，这些营养就归你们。”

“也许你的朋友已经死了。”司机大哥很诚恳地劝我。

车停了来，两人看向我手里的级营养，目光火。

司机大哥思考了很久，最终没能抵过营养的诱惑，咬了咬牙：“我知‘工厂’，也可以把我知的都告诉你，但你要保证不像任何人透是我告诉你的，还有……五营养不够，至少十。”

这是……

司机大哥叹了一气。

我坐在后座，等车开去了一段路，开问：“大哥，你知‘工厂’吗？”

我也不想拿枪威胁他们的，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如果不拿足够威慑的手段，可能被威胁的人就是我了。

司机大哥开始和我讲述他知的，他的伴侣车替我们守门。

“我有朋友被抓去了，我得去救他们。”

我摸了摸：“这里离那远吗？”

我盯着大哥上破旧的衣服看了一会儿，然后从背包里拿了五营养。

当看到我还拿着枪的时候，两人立冷静了来。

“成。”

嘶——

十分钟后，司机大哥和他的伴侣了车，而我坐到了驾驶位上，开车离去。

我耸了耸肩，没说话，但从表上就能看我没有改变想法。

司机大哥：“……你还要去？”

一边是枪，一边是营养。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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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的演技显然是不过关的，说完他自己也心虚了。

刚刚我用营养买了这辆车，打算开车去“工厂”。

看得来司机大哥很张，呼了好几次才开。

司机大哥的表变了，语气惊疑不定：“什么工厂？我不知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