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谎！

闻笙的神变了, 努力回忆着到底哪里了问题, 可刚清理完数据, 他什么也想不起来。就在膛的心快要发红警报标志的时候, 他的脑中突然闪过一模糊的人影，完全由数据组成的人影, 本就看不清他的相。

垃圾！都是垃圾！

他伸手住了膛，此此景和前十次的某个画面完重合，但这次不一样的是他的脑中没有再发严厉的警告，他没有再选择清理数据。

不一样了。

1524521也察觉到了，他看不见，无法靠观察推测导致闻笙不一样的选择的原因是什么, 在前十次里，他们重复着一模一样的对话, 当每一次他问那个问题的时候, 闻笙都会选择回去清理垃圾数据。

1524521从一开始的惊讶到现在的习惯，他对闻笙已经不抱希望了。

然而现在峰回路转, 闻笙了不一样的选择，他的心中也生了些许希望。

闻笙：“你知什么？”

1524521说：“其实我也不清楚, 我已经关在这里太久了，什么也不知, 丧失了基本的判断力，但我想……你这一次的选择是对的。”

闻笙面不变，睛盯着1524521，说：“我凭什么相信你？背叛者。”

最后“背叛者”三个字他咬的很重。

1524521偏了偏脸，囚室外的光透过门打在他的脸上，照了他苍白的脸：“无所谓，因为你很快就会发现我说的都是对的，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你抵抗不了，最后也不会想去反抗。”

“然后变成你现在的样？”

闻笙说。

1524521没说话。

闻笙等了很久才意识到不对劲，他走过去查看1524521的况，发现他已经死机了。

他拿了1524521的心查看，掌心的心十分，如果换一个人类拿着，早就被伤了。闻笙没什么觉，他的肤是用特殊材料成的，并不害怕温。

此刻掌心的心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痕，这程度的损坏很少见，至少闻笙从未见过。

显然，这枚心已经不能用了。

闻笙走了囚室，见他来，一群守在室外的研究员立围了上去，他们在看到闻笙带的心后，个个面苦笑。

“又坏了。”

“这才过了几天？怎么觉坏的速度比上一次还快？”

“已经很努力还原了，但就是达不到完。”

“再换一个……”

几个研究院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讨论的主角就是囚室里的1524521，这个给他们带来了不知多少次的惊喜的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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