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后退，了把嘴角的血沫，沉声：“怎么会！你中了老夫的十里香，为何还能动弹。”

墨玉笙不发一语，手持竹箫，接连向前疾刺。

他力已失，只有凭借招式与孙三在这仄之地互攻互守，贴搏。

然而竹箫终不及锐利的弯钩，再加上“十里香”的蚕，他四肢乏力已经到达大限，几番锋来，墨玉笙力不从心，被孙三一记勾扫，手中竹箫脱手，又一脚横踢，直直飞了去。

墨玉笙重重跌落在地上，嘴里吐着血，上还冒着血，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染缸中提溜来的，腥红的血滴滴答答，得到都是。

另一边，孙三也没能讨到太大的便宜，他被竹箫所伤，面上瞧不太多伤，伤却受得很重。他一只手臂被生生折断，晃晃地挂在肩。

他啐了血沫腥，起脚踢飞地上的竹箫，踉跄地走到墨玉笙边，一脚踩在他，笑得癫狂。

“杀了我你俩就能双宿双栖？你的秋大梦！没有摆渡人承启，他苏曦就算集齐了三本归魂册又能如何？”

他收了笑，放低了声音，语气毒得像条地沟里的毒蛇，“你俩既然心心相惜，你倒是猜猜看他是想如何复活你？摆渡人非自愿不可行。我猜……他是打算献祭自己，来换你一条命……”

他虽看不清脚人的表，却能受到对方躯猛然一震，如同骤然冬的枯木，冰寒凝重，泛着死气。

他低低地笑着，咬着牙，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用言语凌迟着脚人，“如今你落在我手上，他苏曦就算一心求死都得看我的脸。苏令不是喜拿人当狗使唤吗？我便让他的独当条狗，给我叫两声来听听！”

钓徒

说话间，孙三忽而折腰向，那尚能动弹的右臂陡然一震，手中弯钩直取墨玉笙颈侧要害，打算彻底个了结。

却不料自小传来一阵尖锐的痛，似是被什么尖刺穿透了，钉在了骨上。

孙三大骂一声，忍着剧痛将墨玉笙踹向一旁，俯摸向间的那枚尖刺。

竟是个细的金属杆，上吊着两约半指的金丝环扣。

黑暗中，那个半个埋黄土里连睁都费劲的男人，也不知从哪里攒来的气力，忽然飞一跃，指尖携着的琉璃镜片化作夺命白刃，划向孙三。

孙三反应极快，以攻为守，手中弯钩就这来人的影直直地抓了去。

墨玉笙却避也不避。

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再去躲闪了，这次倒后，他兴许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他以为盾，勉力接了这一击，吐了血，却也如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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