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世间没有如果，死掉的人不会重活，逝去的光也不会倒。老夫累了，也老了，跑不了，也藏不动了……”

他仰喝尽杯中残茶，手腕一挑，手中空杯飞驰而去，穿过石门，直击甬暗的石上。

轰隆一声响，石门微颤，继而缓缓移动了起来。

石门似是久未开启，扬起一阵飞尘，不断有碎石坠落，向两侧。

密室里面没有灯，借着甬两的灯火得了一丝亮度，随着石门缓缓闭合，密室逐渐转暗。

孙三的脸一一隐没于黑暗中。

那形如枯槁的脸上浮现个毒又诡异的笑。

“老夫倦了，也活够了……”

“可你还年轻。虽然中剧毒，但苏家那小正在四为你搜寻归魂册。用不了多少时日，他会集齐三册，以归魂大法为你重塑经脉，到时你俩大可以双宿双栖，过你们的逍遥日。”

……

孙三的话在狭幽的甬中，撞击着的石，来回着，绵绵不绝地钻墨玉笙的耳里。

他还在喋喋不休，墨玉笙却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了。

当“归魂册”三字佛过耳畔，他的世界仿佛于瞬息之间凝滞，五六觉在那一刻尽数停歇。

琉璃镜，那对瞳孔疾速放大，千愁万绪化作一线光闪过底，他的脑海却近乎是一片空白。

然而只是一瞬，他便收敛了心神。

他嘴角微牵，勾个弧度，并不饱满，还带着苦涩。

那个傻！

当真是个傻！

他的边，怎么尽是些傻！

他收了角的笑，抬步密室。漂亮的桃底平静无波，澄澈地只剩个“杀”字。

后的石门将阖未阖，留一线隙，连接着——

明与暗。

光与影。

生与死。

孙三眯细了，看着墨玉笙步步近，慢吞吞：“这扇石门关闭后绝无再开启的可能。你杀了我自己也活不成，黄泉路不好走，你可想好了？”

他站起来，双手拢袖里，缓缓退后，“我横竖都是死，不过是想求个全尸。你大可以在门外候着，何必为了我，搭上自己……”

他话音未断，被墨玉笙以几记伶俐的掌风伺候着，到了墙。

孙三后心贴着石墙，忽地仰大笑。

“哈哈！好！好得很！死前拉上个垫背，黄泉路上不孤单！老夫不亏！”

只听得“轰隆”一声响，石门彻底关闭，密室漆黑，再无一丝光亮。

孙三率先发难。

他常年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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