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了一声，“你家那位千叮万嘱让我照料好你。回若是发现你有什么闪失，不得将我大卸八块扔山河里喂鱼？”

墨玉笙没有半玩笑心思，摇：“无咎，追杀孙三是我的私事，与你又有何？你犯不着为了我去涉险。细雨兄……又愿意由着你去么？”

慕容羽苦笑，“他大约连我的名字都记不全，又为何要拦着我？”

墨玉笙跟着苦笑，“你俩八字还没一撇，你不好好你的缠郎，跟我混在一起算怎么回事？要一辈打光吗？”

“呸！”慕容羽啐了一，“乌鸦嘴，别咒我。我可与你不同。”

墨玉笙：“什么？”

慕容羽接：“我不像某人，见忘义。”

墨玉笙叹了气，语气难得的温柔，“无咎，好好当你的闲散王爷不好吗？跟着我受苦，值吗？”

慕容羽斩钉截铁：“不值。”

他顿了顿，复又不慌不忙地接：“但是又有什么法？谁让我上辈欠了你的，要这辈来还？”

他见墨玉笙面沉郁，反手拍在了他的肩。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了，这还是我认识的墨游吗？”

慕容羽手够黑，几乎要将人骨架给拍散了去。

墨玉笙正龇牙咧嘴地想要讨回这个哑亏，却见慕容羽足尖轻，一招平步青云，翩然跃上了墙，再一个纵，悄然了晨曦，只听得一声啸破空，蹄声急如密雨，顷刻间远去。

那句“剑气横溢冲星斗”，被晨风自远稍回，在不大的院里飘来，久久不散。

朝初升，洒万缕金辉，将山映照得熠熠生辉。

墨玉笙抬凝望那刺目的光芒，闭了闭，收了底的一。

片刻后，他睁开，仰天：“笑谈江湖任我遨。”

旋即一招踏雪无痕，踮着墙，闯了晨光。

与此同时，在另一片被朝霞染红的天地，元晦改变了既定的行程，鞭一挥，奔向北方。

两人一人北上，一人南，如雁影分飞，而那中秋之约，也终成泡影。

…………

南海之上，一叶渔舟孤影飘零。自孤舟上传来悠悠箫声，苍凉悠远，与海浪共鸣。

船夫撑着浆，扭看了坐在船，裹在厚重裘袍之，越发显得清瘦的年轻人，问：“客官得是什么曲？”

墨玉笙垂竹箫，“不足挂齿，不过是山野小调罢了。”

船夫：“好个山野小调”，又：“那归墟岛原是鸟不拉屎的孤岛，二位公衣着考究，份尊贵，为何要去那？”

墨玉笙微微一笑，“我去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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