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老氓自己憋不住，逗他：“只是赏月？”

元晦将他的手捂得更了，柔声：“嗯，只想与你这样久地坐着，赏月。”

墨玉笙：“若论赏月，何时的月亮能胜过中秋之雅？”

他微偏，颌抵在元晦额间，问：“中秋前能赶回来吗？”

元晦，“嗯，一定。”

月影婆娑，光影变幻间，两人影忽聚忽散，恰似那镜中、中月，虚虚实实。

翌日清晨，元晦纵东去，留墨玉笙独自一人踩着晨曦，从镇的牌坊走走停停晃回墨宅，而慕容羽已经在厅堂恭候多时了。

墨玉笙掩上房门，面倏地一沉，角挂着那因离别而起的怅然散尽。

他疾步走向卧房，边俯收拾一随件，边问：“打听到孙三那孙的落了吗？”

上岛

慕容羽寸步不离地跟在他后，应：“自然。我岂敢空手来见你？他此刻正藏在南海的归墟岛上。”

墨玉笙：“从哪里打探到的消息？是否可信？”

慕容羽斩钉截铁：“可信。是……”

他顿了顿，有些不自然地挠了挠后脑勺，“是……细雨兄打探到的。”

墨玉笙七手八脚地收拾行，也不耽误他眉飞。

“细雨……兄？”

他拖了尾音，语调显得怪气的。琉璃镜后那对桃微微闪烁，使他的目光看上去狡黠又犀利。

慕容羽被他盯得心里发，随手拎起桌上的茶壶满了杯茶，也不是冷是，仰喝了半杯。

墨玉笙眯细了，唯恐天不，“问你话呢，张个什么劲。”

慕容羽扭咳了两声。

墨玉笙语不惊人死不休，“莫非你……怎么着人家了？”

慕容羽恼羞成怒，“墨游，你狗嘴里吐不象牙。我与细雨兄清清白白，总共也就见过两回，每回无影与沈清渊都在场。你拿我开涮不打，别辱了人家的名节。”

墨玉笙停手中的动作，慢吞吞地说：“不就开个玩笑，怎么跟踩了你狗尾似的。莫非……被我说中了？”

“墨游……你……你……”

慕容羽气到极致反而骂不句完整的话。

他怨毒地想：“说好的五尽失呢？怎么没把此人毒成哑？”

墨玉笙见他一张富贵脸熬成了猪肝，收了笑，走到他边，拍了拍他的肩。

慕容羽以为他有什么要的吩咐，忙掐了怨毒的念，洗耳恭听。

墨玉笙语重心：“我在追人方面没什么经验，但被追得多了也有所悟。常言&039;烈女怕缠郎’，你好生当你的缠郎，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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