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笙：“晌午刚到，想布置完给你个惊喜。”

元晦用力压飞起的角，问：“你就不怕我提早回来，撞破这桩惊喜？”

墨玉笙轻抚着元晦的脸颊，笑：“我早与孙掌柜打过招呼，不然你以为谁有这个胆留你在羽庄打手？”

他顿了顿，半开玩笑：“不过我只让他拖住你，没让拖到这么晚，白白浪费了大半个良宵。孙掌柜办事不利，得扣他月钱。”

元晦微微偏了偏，从这个角度可以近距离地欣赏到墨玉笙那张让月牡丹都失的侧脸。

元晦不自禁地凑上前，在那翰墨似的黑痣上烙了一个淋淋的吻。

“不关孙掌柜的事。是我自己在外面游……”

“为何？”

“我怕……”

“怕什么？”

“怕……睹思人。”

墨玉笙愣了愣，旋即一手端起元晦的脸，地看了他一。他牵起元晦的手，将他放在心，正：“是我的错，不该自作主张。明年今日，我一定陪你过个完整的七夕。”

元晦重重地。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油纸包里捻块巧酥，递到墨玉笙嘴边。

“这是巧酥，给你的，还好来得及。”

墨玉笙刚张嘴，元晦却虚晃了他一，往后轻轻一带，转而将巧酥放自己嘴里，咬一。

他将印着自己齿痕迹的巧酥送到墨玉笙嘴边，底是稀疏月光遮不住的笑意。

墨玉笙调笑：“你不是不喜吃巧酥？”

七年前，两人刚来山镇落脚，每逢七夕，都会有姑娘带着巧酥上门。墨某人来者不拒，笑容可掬地收，转手就送给元晦。

元晦是苏州人，又是个半大的孩，没有不好甜的理，但墨玉笙带回来的那些个巧酥，他是碰也不碰。每回都要甩脸，而且一年比一年臭。

元晦扬了扬眉，语气带着俏，“现喜了。”

他带着几分期待地问：“如何？尝什么味了吗？”

墨玉笙乖乖地将巧酥嘴里，咀嚼了几，评价：“果然香甜可。”

元晦愣了片刻，嘴角微微颤了颤，装作不甚在意地问：“真的……香甜？可不许骗我。”

墨玉笙砸吧掉了嘴角的渣，笑：“我虽不好甜，但你送的，便不一样。”

七月天，仲夏夜的风穿堂过，将元晦得透心凉。

墨玉笙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拉着他起，朝院角走去。

元晦勉挤个笑，问：“作什么？”

墨玉笙故玄虚：“嘘，小声。别惊动了他俩。”

元晦：“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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