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祝微死死咬着牙，不发一声。

这个久居的女人一抬手，从袖中拿了一枚锦盒。

“你当然有罪！”

祝微抿着双，仍旧一言不。

这回，彻底看清楚了的秋泓脑中陡然“嗡”的一响，撑着地的双手都禁不住哆嗦了起来。

秋泓了一气，他低，没有去望祝微的背影，更没有去观察宁太后的脸，他只是说：“臣有罪。”

祝微扑上前，从太监手中夺过了那方绢帕和那条抱腹，他提声说：“秋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朕心里清楚得很。这些件儿，都是朕自己拿来藏着的，秋先生毫不知，母亲您若是再如此去，朕，朕就……”

“我再问你，你清不清楚，这是什么？”宁采荷举起了锦盒。

可谁能料到，立在大殿中央的祝微攥着秋泓的绢帕，咬牙：“朕才是皇帝，朕想什么就能什么，朕想杀什么人就杀什么人，若母亲再这般无理取闹，别怪朕不客气。”

她这个非亲生的儿一向孝顺，她自然也想不，小皇帝到底能什么事来。

说罢，他大步走殿门，“当啷”一声了门侍卫腰间的雁翎刀，向上一指：“朕才是皇帝，你们到底清不清楚？”

“皇帝就要什么？”宁太后气。

“还有这个，看上去，似乎也是秋先生的。”宁太后又从上面抛了一样东西。

秋泓一悚，禁不住抬起，看向了祝微。

“娘！”祝微一声厉喝打断了宁太后的话，他猛地站起，挡在了秋泓前，“这些东西都是孩儿自己偷来的，跟秋先生毫无关系！”

“陛，陛……”秋泓讷讷地叫。

“是臣的一缕发。”秋泓一五一十地回答，“去岁陛在关外走失，受了惊吓，回来后彻夜难眠，于是便拉着臣，请臣剪一缕发丝送给他，如此方可眠。君命难违，臣，臣当时答应了。”

秋泓看不清，可他却能猜到，那锦盒里到底有什么。

“荒唐！”宁太后怒，“秋泓，你可知，陛将他的发与你的缠绕在一，这是要什么？结发共生吗？”

“秋先生是外臣，皇帝知，我也知，只是不知，秋先生自己知不知？”宁太后严声厉地质问起来。

“毫无关系？”宁太后瞪大了睛，“秋凤岐是个什么样的人，外面不是没有传闻，当初你爹，你爹不也……”

——那是一条抱腹，上面的绣纹、丝织与图案，无一不自舒夫人之手。

而秋泓清晰地记得，这条抱腹是某一日他与沈惇在缨中温存时，胡丢到一旁的，后来到底去了哪里，他也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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