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他又将雁翎刀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上：“母亲，是你我，是你在我！”

这，天慈中众人登时惊得寒倒竖、冷汗频，秋泓难顾礼法了，他仓促起，扑上去，跪在了祝微的脚。

殿外的王吉也冲了来，他抱住祝微的胳膊，急声劝阻：“皇爷，您若有什么怨恨，都撒在婢上好了，婢可以死，您不能死啊！”

秋泓跟着一起语无次：“陛万万不可，太后，太后是陛的母亲，陛是忠孝之人，行此逆天之事，会遭天谴的。”

“天谴？”祝微垂双目，凝视着秋泓，“秋先生，也开始相信天了？”

这话说得不知所云，秋泓也听得不知所云。他无助地抬起，红着睛看向祝微：“陛，您是一国之君，太后是您的母亲，而臣只是这天的芸芸众生，臣死了，无人记挂，可您和太后若有什么不测，这天还是这天吗？”

祝微手一抖，不知想起了什么似的，大梦方觉地念：“是啊，是啊，若是我死了，若是我死了……”

啪嗒！雁翎刀掉在了地上。

宁太后见此，终于脱了力，“呜咽”一声，倒在了坐榻上。

赶在门落锁前，祝微令王吉把秋泓送廷。

“先生不必担心，朕会理好这些事的。”走之前，他背着手站在秋泓面前，莫名有了几分帝王气魄。

秋泓默然立着，脸上似有泪痕。

祝微看着他，忽然轻声：“先生是觉得朕恶心吗？”

秋泓一滞，就要跪，祝微一把搀住了他：“朕也觉得朕恶心。”

“陛……”秋泓怔怔地叫。

“可是我忍不住，先生啊，我忍不住。”祝微重复。

他的模样太过稚，形也过于矮小，秋泓站在他面前，不得不低着，躬着，才能看清这孩稚气未脱的面容。

秋泓不觉得祝微恶心，他觉得自己很恶心。

“是臣的错，臣有罪。”秋泓后退了一步，执意跪，“臣请陛革去臣的爵位和俸禄，放臣回籍闲住。”

“先生……”

“臣没有教好陛。”秋泓闭了闭双，“这是臣最大的罪过。”

这话说得祝微瞬间默然。

他在想什么？秋泓不知，他只是听见，这个念不好书的小皇帝认真地说：“先生，朕不会放你走的，朕是皇帝，朕有这个权力。”

是的，他是皇帝，他有这个权力，今日，祝微第一次认识到了这一。

秋泓并不清楚这悄然之间的转变，他固执地说：“明日陛要率百官谒陵，告先祖，臣请值守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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