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绪“哦”了一声，有些麻木地为秋泓拉了拉被角。

命之人’，要取代‘天命之人’，要回到过去，救你，救天枢，也救我和我们李家。凤岐，你拦不住我的。”

“李岫如！”现代人秋绪大惊失。

秋绪木木地摇了摇。

李岫如不回答了，他俯，轻轻地贴到了秋泓的耳边，随后一手不着痕迹地探到了他的颈后。

“是李岫如。”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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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泓时没有止血，等人发现他倒在楼梯间里时，血已经在侧积攒了小小一滩。受沈惇所托前去医院陪床的秋绪惊得要报警，一来二去，倒是把还没完外勤的陆渐叫了回来。

现代刑侦技术手段多样，不论是藏在天涯还是海角，总有办法找到那些窝藏在各个角落里的人。

“所以，你为何会冒着被布日格发现的风险，通过天书刻本想方设法地告诉我，关县那个地方有问题？又为何会旁敲侧击地提醒我，天崇图谋颠覆大昇，是为了解决世间‘倒悬’之事？”秋泓急声问，“你到底都知什么？又想让我知什么？”

李岫如是个极有主见的人，他决定发的疯，没人能改变得了，秋泓比谁都清楚这一，只不过——

秋泓确实拦不住李岫如，他从未拦住过李岫如。

“警，警官……”秋绪一缩脖，“您，您是……”

但奇怪的是——

陆渐不知是不是看这小孩得可，竟随手摸了一把他那茸茸的脑袋。

当年李家倾颓，寿国公李执问斩时，这人曾提着雁翎刀，在法场杀了个血成河，秋泓没能拦住；当年他的儿李业延因抄家离而不慎走失，这人奔皇城，在差一刀砍死祝微后叛逃“封天大侠”，秋泓也没能拦住。

无女尸

这李岫如自从离开了医院后，就好似换了张面孔，不论如何，监控系统都无法再捕捉到他的踪迹。

努力了半天无果，赵小立只好放弃。

“查他动态轨迹。”陆渐没理会这惊疑不定的小孩，他吩咐赵小立，“看看这人离开医院后，都去哪里了。”

陆渐面不改地从兜里掏了他的警官证：“樊州市局刑侦支队二大队队，陆峻英，是你家，咳，这位秋先生的朋友。”

他总是比旁人多一执着来。

等查完监控，陆渐却松了气。

“秋相，你要小心那些姓祝的。”说完，李岫如手指一，将原本还说什么的人掐在了自己的怀中。

“人醒过吗？”陆渐站在床边，俯看了看秋泓那安安静静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