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岫如背对着他，脸上神晦暗不明，不知是在思考如何回答，还是在思考如何搪。

“你疯了吗？”秋泓放低了声音，“还是说，你也和那布日格一样，生了回到过去，改变历史，好让自己称霸天的野心？”

李岫如不答。

“又或者，你自认自己是天命之人，是稷侯剑的一任主人，能够担起《天罡相术》中所说的‘契机’？”秋泓缓和了声调，“天峦，别傻事，好吗？”

这回，李岫如终于转过了，他凝视着秋泓，问：“你难觉得，我不清楚如今稷侯剑真正的主人到底是谁吗？”

这话，让秋泓狠狠一滞。

“凤岐，”李岫如缓步走近，他有些怜惜地看了一秋泓徒手掉时在衣服上留的血迹，“不疼吗？”

“什么？”秋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李岫如所指为何。

“凤岐，”他叫，“这么多年来，天崇从未放弃过寻找稷侯剑，他们信大昇只要覆灭，契机就一定会发生。而现在，天崇中人知了江山舆图上标注的义，知了稷侯剑的指向，知了‘天命之人’应该是谁。那么，如果有人发现，时至今日，你仍是稷侯剑的主人……”

“李天峦。”秋泓的声音冷了去，“我不是稷侯剑的主人。”

“他们就会杀你祭天，夺走原本属于你的稷侯剑。”李岫如执意说完了这句话。

他还想问，如果你能回到过去，成为那个颠覆故国、重开太平盛世的“天命之人”了，而你，凤岐，你愿意吗？你愿意成为自己的敌人，那来自五百年后的契机吗？

“我不愿意。”李岫如说，“我不愿意看着你因一把破剑死掉，更不愿意你被困在这五百年间，生生世世不得脱。我也不愿意……”

看着你上辈重伤，我却无能为力；看着李峭如死，我却束手无策。

所以——

“所以，李天峦，你也变得和布日格一样癫狂了。”秋泓没有分毫动，他了，回答，“所以，你想要稷侯剑，也是为了成为新的‘天命之人’吗？可若是死了就是死了，你既没有回到过去，也没有挽救我和天枢，那又该如何呢？”

“那就如灯灭，反正我早已是个死人了。”李岫如说。

秋泓笑了，不知是被李岫如气笑了还是被他蠢笑了：“李天峦，你告诉，那个站在你背后指使你的人到底是谁，竟给你了一肚的迷魂汤，让你生这么许些离奇的念？”

“没有人，”李岫如回答，“在我重生后，布日格找上了我，让我知晓了他的计划，从那时开始我就定了决心，要循着江山舆图找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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