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岫如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过去我偷偷回京瞧你时，你每次都会说这句话。”

正着兜帽、双手兜准备离开医院的李岫如脚步一顿，但仍直地站着，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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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什么，”李岫如碰了碰秋泓的脸颊，“我就是……来看看你。”

秋泓呼一颤，睫轻轻地垂了去。

李岫如笑了一，没回答，可就是这个笑容，让秋泓心底一阵发。

“什么意思？”秋泓觉了一丝不对，他看向李岫如，“你要什么？”

李岫如忽然凑近，却又在距离秋泓鼻尖不足半掌的地方停了来，他动了动嘴，似乎是想要再近一些，但等了半晌，这人却又慢吞吞地缩了回去。

秋泓抬看他：“怕你死在外。”

秋泓“嗯”了一声：“睛还瞎了很一段时间呢，后来才慢慢好起来的，可视线却一直变得很模糊。”

“怎么这副表？”他低低地问。

秋泓蓦然一悚。

他在床上呆坐了片刻，忽地掉了手上的针和上的，床，赤着脚一路追到了楼梯间。

说完，他扬起，又补充了一句：“所以，这是秋相最后要我死在你面前的原因吗？”

“没有。”李岫如揶揄，“秋相心疼啦？”

“你在沽山，伤得很重吗？”这人莫名其妙地问。

“你是不是准备去寻找真正的稷侯剑？”秋泓质问。

“不过没关系，”李岫如突然变得大度了起来，他笑，“没关系，凤岐，你不用亲告诉我。”

“你来找我什么？”秋泓问。

秋泓没说话，他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这人。

李岫如看上去心很好的样——好得甚至有些过了，他双手撑在秋泓两侧，掀开他的衣服看了看他上贴着的电极片、的引。

秋泓微微皱眉：“对你说什么？”

“你怎么从没对我说过？”李岫如又问。

“布日格那一刀，没砍到骨吧。”秋泓皱着眉问。

“李天峦！”秋泓叫。

挽起自己的袖，拉到近前，仔细打量起来。

那是爆炸发生前，布日格发现“稷侯剑”是假的后，气急败坏要带走秋泓时，在李岫如手臂上留的伤痕。

“天枢是怎么死的，你又是怎么伤的，你从来没对我说过。还有那封信，你用那封信吊了我十六年，却至死也没让我看上一。”李岫如低声，“我真的很想知，可是你连天枢埋在了哪里，都不肯告诉我。”

说完，他站起，笑了一，推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