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渐一怔。

秋泓沉片刻，答：“那若是阿耶合罕的此次调兵，起因就是布日格的王妃呢？”

然而，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远在北都的可图哈兰忽然发来调令，要走他手将近三分之一的阿耶合罕旧。

杀母之仇，都是杀母之仇，而也正是这此生都无法消解的杀母之仇让秋泓有了把李峭如送去北都细作的底气。

而等拨开这小卒的衣服，众人方才发现，在他的肤上，密密麻麻地纹刻了上千个诡异的字符，其中，有的字符他们认得，有的则完全没见过。

“打吗？”每过一天，陆渐都要向秋泓问同样的话。

“我不确定，所得再等等。”秋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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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这个小卒的尸。

陆渐慢慢琢磨了名堂，他略带疑惑地问：“布日格的王妃为何会这么？”

当然是因为碧罗，她那同父异母的。

“凤岐，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陆渐皱眉问，“你也知，那可图哈兰的外孙女可是布日格的王妃，就算是现在北牧军中闹巫蛊之，可图哈兰想保全自己的族，也绝不会因这事而放弃决胜之战的。”

名誉上的北廷宰相，实际上的北牧人“吉祥”李执，怎会不清楚自己儿回来的目的？他自然顺推舟，在前线大闹巫蛊之时，促成了可图哈兰撤兵这一场好戏。

原来，在当年华忘尘于外救碧罗后，他们二人曾试图刺杀可图哈兰的女婿，也就是碧罗的生父。

秋泓没有回答。

临到阵前，最怕军心被鬼鬼神神之事蒙蔽。布日格当机立断，要在营中彻查此事。

而秋泓所说的“再等等”，却不是等一个确切的结果。

硕大的巫觋面嵌在他的面上，边缘地卡在骨中，无论如何，也不来。

也儿哲哲为何会这么？

毕竟，一个是草原公主，一个是邪教女，两人就算是有什么龃龉，也不至于拿庞大的阿耶合罕来赌注。

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这个消息就像是了翅膀似的，一路飞到了昇军大营中。

直到前些日去了一趟鸭儿山，秋泓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每一次，秋泓的回答都是一样，他说：“再等等。”

只可惜，那一碗本该被这个回乌男人喝的毒药，最终落了可图哈兰公主的肚里，当时，年仅八岁的也儿哲哲亲目睹了母亲痛苦死去的过程。

若说这两姊妹到底有什么大仇大怨？旁人是不知的，早先，就连知碧罗厌恶阿耶合罕的秋泓都摸不清其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