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信？”秋泓起一怔，“碧罗就在云栖娘娘庙？”

碧罗确实就在云栖娘娘庙，锦鸢姑娘刚一收到信，就立刻转到了她的手上。

仇善还没走二里地，回信就送到了他的边。

陆渐一听秋泓竟和天崇的女还有联系，当即脸一变：“你给碧罗写信什么？”

秋泓倚在榻上，慢条斯理地拆开了信封：“邀请她替我搅布日格手的阿耶合罕，既然云栖娘娘庙已经立在这里了，不用白不用。”

“什么？”陆渐有些发愣。

“阿耶合罕，”秋泓重复了一遍，“在布日格投奔了也古达后，阿耶合罕的一大半人都被他收拢至帐，后来，可图哈兰又把他外孙女也儿哲哲嫁给了布日格，让原本该与也古达对抗的阿耶合罕变成了狼王手的一支先锋军。如果能让阿耶合罕起来，佩州一战，事半功倍。”

陆渐盯着秋泓苍白的侧脸，忽然：“当年在信州城外，凤岐你是不是和碧罗达成了什么易？”

秋泓合上信，没答这话，只说：“碧罗答应了，也对，这事对于她而言，易如反掌。”

陆渐不说话了。

“怎么了？”秋泓看到陆渐这副严肃的神，笑了一，“陆将军方才还心疼我心疼得差掉泪，现在一听说我与虎谋，是不是也和天人一样恨死我了？”

“凤岐，”陆渐又问了那个问题，“你可有想过以后怎么办？”

“以后？”秋泓疲惫地闭上了睛，“我不想以后，只想现在，而现在，先把这一仗打赢了再说吧。”

明熹四年（七）

陆渐没有料到的是，不到七天时间，碧罗就成功让最亲近布日格的草原第三 军心大。

起先，只是一个在云栖娘娘庙里供了“香火”的士卒被同袍发现上藏着巫觋面，没过几天，越来越多的北牧士兵在营中找到了这曾传于上离一代的秘法法。

很快，一个言在北牧军中应运而生。

——谁扣上了巫觋面，谁就会被巫觋收走灵魂。

起先，布日格并未在意，他只当是士兵们离家太久，在中原这地方土不服，但眨之间，事态的发展就超了布日格的想象。

因为，真的有一个士兵在扣上巫觋面后，被“收走”了灵魂。

那是一个雪夜，值夜的小卒兢兢业业守在瞭望台的哨岗中，生怕刚刚把他们退三百余里的昇军在此时偷袭。

可没想到的是，这夜，他没有等来昇军，而是等来了自己的死期。

第二天清晨，巡营的哨兵在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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