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忙而已，反正我也没事。”钟檠应得谦虚。

吕月确认是他在帮忙便更兴客气几分，又简单聊过几句，让他们多吃，就自己去台打理草了。

两个人喝完汤，禹灵走卧室找医药箱，他觉得自己除了脚腕上的伤，其他地方的应该都不严重，动作拉扯间会痛，多有些磕碰到的淤青，药膏就好。

钟檠寸步不离地坠在他后，见他拿医药箱，便伸手拎过，扶住他坐到椅上。他在药箱里翻找到一支消化瘀的药膏，正在看使用说明和保质日期，坐着的禹灵忽然动了一，想要站起来。

“等一，要先洗澡。”不然完药就不能洗了。

钟檠保持着低的姿势，他站在书桌前，禹灵就坐在他旁边，他的目光慢悠悠到绑着固定带的脚腕上，透一些意味不明的绪，“那我帮……”

“不用。”禹灵回得净利落，撑着桌沿站起，“我可以自己洗。”搬一张小凳坐来洗就行。

钟檠遗憾，但他也有分寸，明白禹灵现在不可能接受太过亲近的行为，所以没再多说，把人送到浴室外，看着他将掩在门后，探一双清澈的睛。

“其实你可以先回去。”禹灵致力于让对方早回家。

然而现在天塌来钟檠都不会走，迎着他的视线，极富耐心，“我等你。”

禹灵便缩回脑袋，关上门不再跟他搭话。

钟檠觉得自己像面对一只藏在门后溜溜的小动，不由失笑。他在门外等了一会儿，确定禹灵独自一个人没问题，才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的椅上。

禹灵不在边，他才有兴致打量周围环境。房间收拾得很净，书架上大分都是关于旗袍历史和样式的书籍、图鉴，桌面上平摊着几张草稿，还记着一些灵随笔，字也很清秀端正。

钟檠随手从书柜中一本旗袍图鉴翻开，里面记载有旗袍样式的演变，还有各款式好看的设计。看到重要的或者是有所悟的分，禹灵会在旁边记上笔记，他伸手抚过那几行小字，能够会到禹灵对旗袍的珍视和用心——他还是喜的。

那为什么，不再穿裙了？

这个问题会在钟檠心中偶尔浮现，自从重新遇见，他从未再看到禹灵穿裙——并不是他多想看对方穿女生的衣服，他在乎的是如果禹灵还喜、还有念，又为什么要压抑自己？

心理上的过度忍耐会压垮神，他更怕禹灵在他及不到的地方，一个人默默把伤包裹起来——不论是还是心里。

钟檠捧着书坐在桌前，思绪渐，直到禹灵洗完澡走卧室，他才重新回神，合上书走到他面前，指尖挑起一缕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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