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钟檠在黑暗中侧低，用鼻尖微不可察地碰了碰禹灵绒绒的发，放低声音认错，又请求：“灵灵帮我开一手电筒，好不好？”

禹灵稍稍抬，目光及到对方线条畅的颌，几秒后还是找手机打开了电筒光。

只要不是太严重的事，真诚歉，对方的气就能消去一半。钟檠一直觉得禹灵的很可，也同样可贵。

漆黑的楼被手机照的一小束光线打亮，墙上投映叠朦胧的影，随着亮光一步步向上移动，寂静中彼此的呼声也清晰可闻。禹灵面上清瘦，但终究是成年男，重并不轻，钟檠却抱得很稳，在摇动的暗光中也显得踏实。

倚贴得近了，钟檠能闻到禹灵上浅淡的香气，像偶然落的柔柔地抚过前，他自然而然地垂首去追随那抹虚影，却被轻声打断。

“钟檠，到了。”禹灵用手机抵住他越凑越近的脑袋，提醒他两人已经站在家门前。

钟檠悄然叹气，环住他的双臂不舍地收一瞬，才仔细将人放。

禹灵站稳后拿钥匙，又想起自己的衣料，“我的箱还在师语那里。”

“谁？”

禹灵朝向对门，“我们家邻居，我扭伤后他送我去医院的，我把衣料暂时放他那里了。”

钟檠顿了顿，琢磨一不对劲，“为什么要放他那，不直接放回家里？”

“我妈看到会担心的。”禹灵说完，倏尔觉得失言，抬眸偷望他一，一瘸一拐地走向他后要自己去拿箱。

“你不是已经告诉她你扭到脚了吗？”钟檠问完一句，猛地转过神，把人拦腰带回自己前，“摔在楼梯上了？掉去了吗？”

钟檠皱眉，想检查他肩背，“除了脚，有没有其他地方伤到？”

“没有，唔……”禹灵被他摸到肩胛上的淤青，疼得意识躲避，被钟檠手快地环住腰扣在怀里，制止他动。

“钟檠……”禹灵努力推他，奈何推不动，正被迫黏在一起时，对面的门骤然打开，倾泻一大片亮光。

师语撞见门外的场景，怔住半晌才：“禹灵？”

钟檠在门开之后很快放松了环在禹灵腰间的手，细心地扶着他站稳。

禹灵耳尖略微发，迅速镇静来，“恩，我来拿箱。”他正要上前，又被轻轻拉住站在原地。

“你不方便，我拿吧。”钟檠走到师语门前，面对外人时一贯显得凌厉冷淡，只客气地颔首，“灵灵说是你送他去医院，谢谢。”

师语握在门把上的手兀地，听对方代替禹灵谢总觉得刺耳。他莫名不想和这个人多聊，囫囵地回一句“不用”，把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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