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盯着她。

迦涅迟疑了半拍：“我好像是有渴。”

“好，我上回来。”阿洛这才松开她，急匆匆地往门边走。到了门边他不放心地回，与她对上神，好像才又安心了些微，重新推门离去。

他确实上就去而复返了，侧飘了两个托盘，摆了晶瓶、全茶还有心。

可迦涅已经不在刚才的地方了。

一望去，卧室重新变得空空。

阿洛的脸霎时变得惨白。

哐当——！浮空术失效，餐和托盘坠地，闹一阵凄楚的大动静。

他站在满地狼藉中央，对于横的茶和瓷碎屑无动于衷，只扯了扯嘴角。

片刻前还神采奕奕的睛重归幽寂。他不敢细看晶棺椁的方向，反而低审视自己发抖的双手：“哈哈，果然……”

“阿洛？怎么了？”

阿洛浑一震。

迦涅的声音从纱幔后传来。

他这才发现，环绕棺椁的帘幕生动地扬了起来，一阵清风溜了房间，而他之前没有开窗。

阿洛脸上与胆怯相近的期待神。他没有立刻循声去找，反而了耳垂，好像对自己的听觉缺乏信赖：“迦涅？……你还在吗？”

他的尾音有一些颤抖。

“嗯？我在台上。”

咔嚓，咔嚓，阿洛踩着碎屑绕过床，拨开纷飞的帷幕向前走。

通向台的玻璃门朝外敞开着，携带着草木气味的风就是从这里涌来的。

阿洛动作忽然加快。他一闪就到了台上。

银发披散的影靠着围栏站着，每一飞扬的发丝都在晨曦中闪光。初夏活泼的清风将她的衣袖和裙摆都满，像启航时鼓起的满帆。

好像只要一眨，她就会飞起来，拨开雾气弥漫的海浪，前往他抵达不了的彼岸。

阿洛意识朝背影伸手。

“你还好吗？刚才好大的动静。”迦涅在这个时候回转。

阿洛的手垂落侧。

“没什么，不小心打翻了东西。”他说。

她沉默地看了他片刻，金瞳微微闪动。

“发现有个台我就来看看。原来这是你家，但里里外外都大变样了。”她侧看了看台郁郁葱葱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