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堆里玩得有多，他们不是不知。

正是因为知，才没轻举妄动。

“嗯，我知了。”

“那还继续往查吗？”

“查呗，反正来了没事。”阿宽代，“派车跟着他。”

“是。”

青主任了烟来，把烟盒递给阿宽，“来一？”

“不了。”阿宽婉拒了，他意味地说，“今天已经了三盒烟了。”

青主任闻言没说什么，他这盒烟贵着，不拉倒他自己。

慢悠悠吐一白雾，见两班人彻底失去踪影后，青主任指尖夹着烟，“最近来查我们的人，好像变得多起来了。”

“嗯。帝国那边了事，有人在背地里搅风云。”阿宽挥手打散烟雾，他对二手烟可没有兴趣。

实验室，最开始是由帝国几个层连同权贵，一起搞来的非法盈利机构。

渐渐地，发展到了如今的规模。

“那怎么把你调过来了？你不是一直在帝国理层工作吗？”

“叛徒了啊。”阿宽的语气轻飘飘的，“我怎么找到冷酷的，有和你们说过吗？”

“消息不是还没传去，叛徒就被你抓起来海喂鱼了吗？”青主任摁灭了烟，随手丢垃圾桶，“话说回来，原来不是冷酷主动联系你的？”

“是被我抓起来海喂鱼了。”阿宽伸了个懒腰，“本来想留他一条命的，谁想到那张嘴真严实啊，被鲨鱼咬去了一条，还宁死不说。”

没想法，他不愿意代同党，阿宽懒得和他继续迂回——他的耐心已经告罄了。

一不二不休，直接把人抛海里喂鱼了。

帝国的动有理层坐镇，影响不到哪儿去。

联主城没有靠谱的人，他作为实验室最忠心耿耿的一只鹰犬，自然暂时留在联，扫清叛徒了。

“第二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青主任提醒他。

“你问冷酷？”

“嗯。”

“叛徒通讯上有这个游戏，我怀疑他通过游戏向外界传消息。”人死了，叛徒的通讯便由他“继承”了。

研究了游戏，他学着叛徒开过的茶壶，开了个一模一样的。

挂了很久，房间的人见他没说话，低骂两声走了。

只有冷酷来后，持不懈地问了他两句。

“你怀疑冷酷是叛徒的线人？”

“觉像，又觉不像。”看在冷酷给他送了三只金条，一百万星币的份上，阿宽开：“不过觉线人，应该没那么胆小。”

还没观到重容，冷酷先把自己吓走了。

青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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