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一个生辰八字而已，麻烦得是算命先生。

他只要负责好算命先生，和冷酷间的沟通就好。

秦司缓慢地应了声，“生辰八字啊。”

和秦司的相，让阿宽认为秦司也是个好说话的，他不免真实，“你是不知那些人，除了生辰八字外，什么都要算。比如受的日啊，小孩生的年月日啊”

“上回有一个，我记忆特别。”阿宽和他们吐槽，“非要生龙年的小孩，还要求龙年第一天的晚上零生，说这日好。”

季时冷一愣，属实没想到代这行，丧心病狂了这地步。

完完全全照自己的想法来，这怎么可能能到？

秦司的瞳孔注视着季时冷，心脏微微疼，他不知季时冷为什么会在这里。

隐藏在实验室底的污浊，太过于稠了。

那些人的恶意，如同沼泽，会把人不停拽着往拖。

季时冷不应该来这里的。

季时冷察觉不到秦司想了那么多，他蜷缩了手指，“后来照他的要求了吗？”

“那必须得照他的要求。”阿宽招呼大家一起门，“老板钱已经付了。咱们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季时冷张了张，不知该怎么问，他又闭上了嘴，无声地沉默着。

“提前剖腹产的吗？”秦司追问了去，“如果是剖腹产，倒也没那么痛苦。”

他知季时冷想知答案。

“其实本没怀满月份。”阿宽说这话的时候，表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到老板规定的那个时间，小孩才八个多月。”

他耸耸肩，“没办法，为了老板的要求，产针打了几十针，愣是让她提前剖了。”

季时冷手指发凉，寒的气息从脚底冒起，直奔心脏。

翘着坐在车里吃午茶的苏轲，惊得手一抖，甜品落在地面上了两圈。

“这么大剂量，对母没有影响吗？”

青主任很轻地勾了，他的语气没变，说的话又着实吓人，“有影响。但当她们把自己送到这里来的时候，她们不再以一个人存在了。”

他清楚她们是人，所以哪怕她们的惨叫声再怎么痛苦，他仍旧不会害怕。

手无缚之力的弱女罢了，能对他什么？

要真对他了什么，钱还要不要了。

可他不会把这群女人，当成人对待。

自己都不把自己当人看，别人会把她们当人看吗？

“是啊，把自己送来这儿的，哪有什么人啊。”阿宽揽住青主任的肩膀，附和地说，“她们是商品，是死。为了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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