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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看着都觉得饭。

不是人人都能让他看着就想吃三大碗的。

裴若挑眉，直直盯着他看了几息。

有酒有菜，桂香浅浅萦绕在院中，恰逢天气晴好，当真再惬意不过。

酥桂鸭、藕段糟鹅掌、炖得烂的东坡和金玉珍珠羹，再加一笼薄甜的汤包和一碟栗酥，每致而小巧，香味俱全。

“千篇一律？”裴若咀嚼着这几个字，轻声问：“某也是？”

元澈起了兴趣，打听：“那他得俊不俊？如何？”

总不可能是朝廷机密吧。

他宽：“裴兄当然和其他人不一样。”

为枪手，肆十分合格，抹去了独家的特菜品，选了些时令菜，凉搭，一地呈上来。

看着看着，裴若停了筷。

元澈频频往前偷看，吃两，看一；再吃两，再看一。

人：“是，前一日买的新鲜鸭，足有五斤重呢。”

“尚可。”裴若低品了一果酿，语气淡然：“总理朝政，事务虽是多些，但陪人用朝的时间倒还是有的。”

裴若神莫名看得他又开始张，二人大瞪小半晌，裴若才：“你……不知他是谁？”

先前怎么没有注意过裴兄得那么好？

裴若淡定：“堂亲。”

少年偷看的动作一顿，故作镇定，：“菜品不合裴兄胃？”

偏偏素来最味珍馐的人，今日却有些不在状态。

元澈拿不准他的意思，谨慎：“不能说？”

元澈咬着鸭掌，眨了眨，没明白他怎么发散到自己上。

鸭掌卤得很香，表糯，少年连骨都不吐，一边嚼嚼，一边问：“说起来，裴兄那日回去后如何了？我听外传中书令遇刺，他是你表亲？”

对面的人加了笑意，反问：“你怎知从没见过？”

他语气笃定，少年鸭掌吃到一半，当真停嘴开始思考：“嗯……真的没见过，他这么大一个官，每天都要开朝会，是不是很忙？”

人早等在了一边，见宾主皆至，连忙眉开笑地招呼上菜。

元澈哪好意思说府上的厨拿不手，张就来：“好的千篇一律，菜也一样，想必是厨艺手之间惺惺相惜，有几分相似很正常。”

裴若似笑非笑，缓缓：“只是觉着，有些熟悉罢了。”

见了酒，元澈立刻把刚才的不好意思抛在一边，分明是主人家，反倒比客人更期待菜品：“这是桂鸭？”

“噢！居然真的是亲戚。”元澈想了想，又追问：“那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