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问得发懵。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么？他刚才说了自己没见过中书令，裴若何故来此一问？

——还是说，裴若以为他不知晓中书令名讳？

元澈上清了清嗓，用一“这小事算什么”的语气：“裴怀虚嘛，我当然知！”

裴若饶有兴致，应了一声：“哦？”

怕他不信，少年又追加了一句：“陛的左膀右臂，江湖人称裴相，我知的，就算边关也如雷贯耳。”

裴若笑了。

他笑盈盈地给元澈夹了一筷小酥，“对，世真是博闻记。”

被夸奖了，小世立刻笑得眉弯弯，好像很开心的样。

他一就把小酥咬了半边，仍不忘初心：“对了，中书令什么样，你还没说呢？”

“你很关心这个？”

元澈。

他的确很关心，而且他现在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中书令不会就是那个名字“？？？”的隐藏男主吧？

相当合理的假设。

裴怀虚名声在外，又位权重，他席过的宴和秋猎两个时间，都能正好对上“？？？”加好的时机。

元澈越想越是笃定，忍不住又了，忽听对面问：“想同他结？”

少年有些渴，喝了一大青梅，嘴滋得饱满鲜红，角也沾了甜。

那晶亮勾着视线往上落去，随着开合，分外招。

元澈一无所觉，了被青梅渍得发甜的角，试探：“既然是裴兄堂亲，不妨哪日引荐一番？”

裴若收回视线，不咸不淡：“他得并不如何，怪癖颇多，脾气也坏，你莫要期望太。”

“啊？”元澈有些惊讶，这是可以说的么？

裴若居然也会这么刻薄地评价一个人，这人还是他的堂亲，当真不要吗？

少年面忧：“裴兄，这几句我就当没听见，日后可千万别在他人面前提起。”

裴若淡淡：“怎么？怕他？”

少年拈了一只小汤包，咬了薄，险些被到嘴，七手八脚地将汤去，糊：“你脾气这么好都忍不了他，万一他迁怒怎么办？”

见他似乎当真在担心，裴若敛去眸底笑意，将问题抛还回去：“世觉得该当如何？”

元澈认真想想，保证：“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就和陛说，了天牢也给你捞来。实在不行，我还能给你送饭呢，中书令总不至于小心到连饭也要吧？”

闻言，裴若闷声笑了起来，末了才：“是，中书令自然不会这些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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