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仪的多重环旋转，只要兰珏栖再往前一分，不任何反抗的谢清源就会当场毙命。

“师兄好像错一件事了。”兰珏栖说，“我其实没有想起来我之前喜的人是谁，不确定让我应劫的人是谁。我所能确定的喜，是当的喜。”

他猜测那个人是谢清源，却没有任何的确定。

“如果那个人不是你，我斩找师兄怕是不行。”

说是这么说，兰珏栖却没有收起凝辉玉引，不仅仅没有移开，人反而往前走两步，更加靠近谢清源。

兰珏栖：“师兄以为封印我的记忆，并且行暗中引导，我就会杀你证吗？”

谢清源的微笑僵在脸上：“你发现了？”

“是。”

兰珏栖说：“我以前失忆，一般都是忘记那些不重要的事或是一些无伤大雅的东西，时间跨度很小。”

他在湮灭辰间的时间达百年，还是和谢清源一起，渡过了渡劫天劫，理来说，不应该忘得这么净。

因为过于相信谢清源，兰珏栖以前没有往这方面究过。

直到鹿鸣问他，渡劫悟是什么，如何渡劫。

兰珏栖：“我从来就没有说过，我以前喜的人是师兄。”

让他心动喜的，是现在的谢清源。

“真是抱歉，让师兄误会了，”兰珏栖的瞳漆黑邃，十分沉静，“所谓的斩证，我一开始就不认可，以后也不会。不那个人是不是师兄，也不我以后劫应劫之人是否是师兄，我都不会像我师父，像无数无前辈那样。”

“你不斩，怎么渡劫？”谢清源颤抖着问，“你……你必须修无。”

“为什么呢？”兰珏栖反问，“师兄的执念是我必修无吗？”

“我虽然对医理不是很通，却也大概知，我的失忆之症大概是神魂有异。师兄是唯一一个多次探查我神魂的人——是我的幽之魂不稳吗？”

所以不修无稳固幽之魂，兰珏栖必死。

“师兄不想让我知，是怕我觉得一命换一命有负担吗？”

兰珏栖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他在任何杀伐武上没有足够的天赋，那就钻研其他，法术神通一样也可以大放异彩。

所以，如果兰珏栖知是因为自己的神魂有异，谢清源才选择退步，他必然不会接受。

浑仪转了一圈，与湛兮轻轻一击，发清脆的金石之音。

兰珏栖松开手。

两把原本就同一块九天玄玉的武互相围绕旋转。

“我喜师兄对我好，想要师兄久地对我好，所以我不喜师兄一个人默默去承受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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