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鼻尖撞在一起，谢清源意识张嘴想说话，才一启就及到与以往不同的柔。

兰珏栖还在状况外，他看不到，胡摸了一会儿，伸，了。

是有咸有甜的铁锈味。

“撞……撞哪儿了？撞血了？”

“没事没事，我有药的。”手忙脚地安了谢清源，兰珏栖在自己袖扯了扯，倒一大堆药瓶来，招呼谢清源自己看标签，“师兄你看看哪能吃试一试？”

随手拿起一粒清解毒丹，谢清源住，糊：“这个小栖也得吃着试一试。”

“唉？”

兰珏栖迷茫，他压就看不到自己该吃什么丹药，也找不正确的丹药。

“过来。”

谢清源一把抓住人，趁着兰珏栖要张说话的间隙，将中的丹药渡过去。

湮灭辰间蕴的未知太多，即使谢清源和兰珏栖再小心，还是不可避免会有些磕磕碰碰。

每当需要吃丹药疗伤恢复的时候，都是兰珏栖一脑儿将丹药都倒来，等待谢清源挑选完毕，两人分着吃一颗。

兰珏栖没有问过谢清源为什么不在未的时候掰开，谢清源也从不解释。

两人之间气氛暧昧，心照不宣。

“小栖……”

谢清源抚着兰珏栖的侧脸。他自觉时机成熟，他们在湮灭辰间相伴多年，彼此已经好了有可能不去的准备。

兰珏栖觉得有累，却还是应声：“我在的，师兄。”

“你太累了，好好歇一会儿吧。”

谢清源满是怜惜。

兰珏栖嗯了一声，闭沉沉睡去。

剩谢清源守在一旁，兀自坐了一会儿，打量起四周。

兰珏栖看不见，所以以为湮灭辰间哪里都是黑的。其实不是的，湮灭辰间的黑也是有分别的，有的地方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纯黑，有的地方是隐约泛着灰白的黑。

比如这里。

谢清源能受到细微的灵气动。

是裂隙？

谢清源想了想，尝试掐了一聚灵法诀。

手指尖灵气缓慢凝聚，谢清源毫不犹豫把这灵气打兰珏栖眉心。

睡梦中的兰珏栖立刻察觉：“师兄？”

“这里有灵气！”

谢清源与他分享自己的发现，他们可以在这里调息恢复。

特别是兰珏栖，虽然他没说，但是谢清源大概能推断，兰珏栖是因为神魂受损，才会导致无论多少丹药吃去，失明迟迟不能恢复。

之前没有灵气，谢清源自己也不敢贸然神魂窍说要替兰珏栖检查。

“那真是太好了，”兰珏栖能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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