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源：“……”

小就嗜甜，谢清源的味不知不觉也被影响，对甜度的接受度纵然不如兰珏栖，也比平常人很多。

两人又回复了平时安静相的状态。

兰珏栖一直在等谢清源，看他咬了去，期盼问：“是不是很甜？”

“师弟这次晚上忽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谢清源明知故问。

“我没有觉得很甜，”谢清源迅速，“以后不买这家的了。”

兰珏栖暗暗叹气：【师兄是觉得不够甜吗？还是不想看见我，还在生气？】

谢清源的思绪一时有些纷。

“这样。”

【还是不兴啊……】

端的果已经被兰珏栖咬掉，刚才兰珏栖是怎么吃来着？

谢清源有些不知味：“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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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光从两人的手指尖飞，旋转着飞到夜空中，所过之，云雾俱散，明月蒙上一层影，黯淡无光。

有时候，知兰珏栖在想什么也不是好事，他是真不想兰珏栖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了。

他说着，自己也吃了一，就接着谢清源刚才吃的位置咬去。

谢清源：“师弟想知什么呢？”

“不愧是师兄！”兰珏栖直白夸赞，“每次都有办法。”

【先三角后北斗……红亮的那个就是东方心宿……】

星汉灿烂，兰珏栖一边喝酒一边回想起之前鹿鸣教过他的观星技巧。

【说不定就与我的劫有关。】

谢清源凑过来一些，伸手指尖和兰珏栖的手指尖相抵。

兰珏栖眯着，一只手对着夜空比划半天，还是看不太明白：【怎么我找了半天没找到呢？不是这样作的吗？】

兰珏栖看向他。

兰珏栖：“我不知，我总觉得这段记忆很重要……毕竟我是在那里渡劫的，想来是在里面有什么悟。”

谢清源脱：“我没有……”

两人就着风喝酒。

谢清源这酒同样很符合兰珏栖的味，不易醉，是甜甜的果味。

兰珏栖：【哦，还在生气。】

兰珏栖闷了一酒，他其实已经什么兴趣问了。

谢清源眉峰一动：“师弟说得很有理。”

没报什么希望，兰珏栖问得有气无力：“也没什么，就想问问师兄还记得湮灭辰间多少事。”

不论是兰珏栖的梦，还是痕显来的记忆，都暗示湮灭辰间这段记忆不是那么好，他们估计一直在狼狈逃命。

之前谢清源就说过，这段记忆没有那么重要，兰珏栖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不需要特意去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