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观星小技巧，兰珏栖以前对这些没什么兴趣，所以不知。

这个法术不难，兰珏栖学到手以后就自己施法了。

手指尖一动，没有任何的凝滞，意随心动，好像兰珏栖使用过很多遍一样。

即使他是第一次自己独立施法。

【嗯？】

兰珏栖暗自默念了一遍法诀。

这个法术显然是被改过的，某些字音的改变，很像他自己的修改习惯。

谢清源一抬：“怎么了？”

“如果这个法诀不是师兄传授给我的，我会以为是我自己改的。”兰珏栖，“是师兄自己改的吗？有用的。”

“不是，”谢清源说，“我也不知是谁。”

话题就此结束。

谢清源倚靠在一边，垂着凤，酒接连肚，不醉人，他还是觉得有些昏沉。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在湮灭辰间的时候。

失去法术神通，能使用的灵力有限，就像凡人一样，什么都要自己来。

对修士而言，百年不过眨间，对凡人而言，百年就是漫的一生。

那百年很狼狈，也很珍贵，是谢清源想珍藏一辈的百年，是不能让兰珏栖知的百年。

——因为他犯了一个错误。

兰珏栖对他，就是只有师兄之，他不能影响到他——兰珏栖必须修无。

“师兄——”

谢清源听见声音，刚想应一声，就被急急喊他的兰珏栖拉起来。

兰珏栖俯来看他：“师兄你是醉了吗？”

“没有，就是有犯困。”谢清源的视野里只剩兰珏栖。

他能觉到兰珏栖温的手在支撑着自己，那个时候……

在湮灭辰间的时候也是，他遭受星辰劫雷，浑无力，连行动都困难。如果不是兰珏栖，他已经死在里面。

他叫他放手，他始终不肯。

就跟没听到一样，还傻傻地安他，说他们一定能去，明明能吞噬人的黑暗已经涌到脚，距离他们只有一线的距离，天外邪魇在黑暗中虎视眈眈，借黑暗法则之力，不断攻击他们的神魂。

谢清源：“……放手。”

兰珏栖像是没听到，自顾自：“先别急着睡，师兄你看！”

兰珏栖指向夜空，示意谢清源往上看。

一颗星划过天幕的一角，如同箭，之前因为施法黯淡的天幕，被这一颗星划破。

这一颗星过后，越来越多的星落。

谢清源神倏地清明。

兰珏栖站在星雨，也不眨地与他对视。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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