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冒着雨一路冲承正殿，急急禀：“陛，不好了，护送端王的车半路遇上了山贼。”

楚怀瑜于案前立即起：“袁琼人呢？”

暗卫着气：“那山贼人数庞大，武功也不差，袁将军便带着端王殿一人纵而去，不知去了何，我们的人寻了半日也未果。”

楚怀瑜离了御案，绕过暗卫往门外赶：“朕亲自带人去找！”

暗卫起上前：“陛——”

恰至门，门外走来一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只见婢女撑着伞，慕慈心站在门，她后传来铁甲盔衣与剑鞘碰撞的声音，夹杂在雨中纷沓而来，扈从军分行两侧，将承正团团围住。

暗卫不明所以，慕慈心瞥了他一：“你去。”

暗卫瞧了一楚怀瑜，只得领命：“是。”

大婢女收起伞，慕慈心门后，两名侍卫便合上了殿门。

楚怀瑜捺住焦急，稳稳行了一礼：“儿臣见过母后。”

慕慈心拂指扫了扫衣袖上沾上的几滴雨珠，往殿中走去：“皇帝急着去何？”

“儿臣——”楚怀瑜尚未拟好措词，有些噎语。

“皇帝不敢说，哀家替你说，”慕慈心转看他，“皇帝想将端王及那外臣一同送去天佛山。”

楚怀瑜着力辩驳：“前两日刺客一事，起因是为端王，故儿臣不得已才将王兄送去天佛寺，也是为了免除不必要的祸端。”

“皇帝思虑周到，哀家该夸你，”慕慈心走近他前，话锋一转，“可皇帝答应哀家之事，到了吗？”

面对她不着痕迹的质问，楚怀瑜低眉垂首：“儿臣不会让端王再回中，亦不会再任用一个外臣，母后不必担忧了。”

慕慈心淡声哼笑：“算计得不错。”

她从袖中一叠纸，甩在他上：“可知你自己养的这条祸患已将你卖？”

楚怀瑜展开纸张，看到纸上似是地形图的图案，有几分不解。

目睹着他迷茫的神，慕慈心漠声告知：“你收为己用的大将，一心想要挟持你的皇兄作为人质，而要以城池相换。”

瞧地形图是西的位置，楚怀瑜略有几分诧异，他急急展开其余几张纸，快速扫过信笺容，手指不觉开始发颤。

看他不肯置信，慕慈心语气几分，好言：“哀家不会骗自己的儿，更不会伪造这些罪证，哀家不过是留了个心，叫皇帝看清自己边的人。”

她继：“哀家已将那异贼的随从收押天牢，三日后，午门问斩。”

楚怀瑜猛然回神：“母后……”

“皇帝莫非还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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