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娘的掌心有一团莹莹白光，鬼仙们据白光的指引移动。路绵延至不可见之，但她们知自己最终会被带领至左唯安的鬼偶所在之地。

“左唯安会和他的鬼偶待在一起吗？”灵也问。

对鬼仙来说，找死人要比找活人容易，寻找左唯安的鬼偶，要比直接找到左唯安容易太多。

“不一定。”苏月娘说，掌心的白光是她和蝶姑一起搜集了很久，才用与鬼偶有关的气息炼制来的。如今海的偶师唯有左时寒和左唯安，不属于左时寒鬼偶的气息，那必然就是左唯安鬼偶的。

“左唯安的鬼偶不多，应该只有两只。”苏月娘说，“我与蝶姑找到了两不一样的气息，其中一多些，足以支撑寻找它的法术，另一实在太少，完全凝聚不起来，只得作罢。”

两只鬼偶这个数量十分正常，鬼偶炼制困难，实力大，对偶师来说也是极大的负荷。左时寒那般拥有近十只鬼偶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特殊况，而实现这件事的过程，残忍到令人无法言说。

“现在在找的这只鬼偶，我猜极可能是你们在姚家村遇到的孙柔柔，因为其中一气息就是在姚家村找到的，而另一只……”苏月娘微微皱起眉，“时寒哥说过，他在一座位于绍县澄湖剧院的鬼墟里受到了鬼偶的气息，那也是他第一次确认了有左家后人留存于世，而且左家偶术不曾断绝。时寒哥没说过那只鬼偶就是孙柔柔，是以我想，那是孙柔柔之外的另一只鬼偶。”

“这两只鬼偶现的位置少有重叠，其中孙柔柔的气息好找，另一只却极难。对自己行踪藏得如此仔细的鬼偶，极有可能一直待在左唯安边。”苏月娘稍稍停顿后，总结，“也就是说左唯安的两只鬼偶，一只常伴他左右，一只和他的关系却不怎么密，也不知于什么原因在外随飘，而我们能找到的，就是很大可能不在左唯安边的那一只。”

灵也微微呆住。

这些消息全是蝶姑和苏月娘查来的，一接收了太多信息，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傻乎乎：“那我们不是找不到左唯安了？”

“怎么会找不到？”苏月娘轻哼，“那只鬼偶肯定知左唯安的落，她要是不肯招，那我们就只好把她拆了，行据鬼偶与偶师之间的联系找到左唯安在哪。”

说着说着，前昏暗的路愈发明亮。

三位鬼仙都知这是路将要走到尽的表现，当来到某一时，她们齐齐穿过两界的屏障，踩在了间的土地上。

没有落明亮的光，脚是漉漉的地面，这座与绍县相距不远的城市，此刻正着雨。

雨积于地面，一个个小泊照街边的建筑，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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