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唯安：【你这还在上学呢，绍县又离得这么远，回来什么？】

陈有蓉：【读去也没意义，反正我这辈要什么事，一生就定了。】

他们的人生，在生时就决定了。

先生的那个充当容，后生的那个若是同，就捣碎魂魄作为耗材，若是异，便与容诞新的容。

左唯安一时间不知怎么回复她，而聊天界面上，陈有蓉的消息还在发过来：【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担了这么多。】

千里之外的女孩，抱着手机默默打这行字。

她想要咒骂那些魂魄，但她知自己发的消息那些魂魄也能看到。它们监视着后代生命的轨迹，于是一代又一代的人，都据它们定的路行走，无法摆脱。

陈有蓉于是最后只说了这句话。

左唯安看着聊天界面陷沉默。

许久后，他回复：【好好读书，这里的事你不用心。】

然后便将手机锁屏，回了衣袋里。

看到他发了什么的残魂怪气：“你倒是有担当，会照顾人。”

左唯安脸上总是带笑，这会儿嘴角的弧度却慢慢平了去：“我说了，只要计划成功，在这一代解决掉左时寒，就没有必要把有蓉牵扯来。”

残魂冷哼了一声。

无数位先祖不满地喊：“你的那个计划……我们死得那么痛苦，凭什么，凭什么要让左时寒那么轻松地死去？！”

“那你们还能怎么办呢？”左唯安冷冷，“左时寒了几百年的判官，是鬼亦是仙，他即便将自己的界石放在你们面前，你们能有十足把握毁掉它吗？”

残魂无从反驳，沉默不语。

“前最有可能实现的计划，便是消弭他的执念，令他自行散去。”左唯安说，“你们没法正面毁掉左时寒，只能让他在梦里死去。”

补在他魂魄上的残魂不断叫嚣。

恨啊。

恨啊！

它们这么痛苦，如此怨恨，为什么反倒要送给左时寒一场梦。

可是左唯安已经用漫的时间与充足的准备说服了它们，它们不甘心不愿，但也已认可这是唯一有可能“杀死”左时寒的办法。

“左时寒已经发现了我，也发现了你们，没有回路了。”左唯安说，“趁着他现在对我们的布置还不清楚，应该尽早动手，一旦他有了防备，就未必能成功了。”

残魂罕见地沉默来。

左唯安知它们在犹豫不决，距离它们“杀死”左时寒似乎只剩最后一击，当成败皆系于此，它们开始犹豫不决。

“如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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