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悬愣了愣，仰起来看向左时寒。左时寒发现在他不敢与自己对视的时候，左悬一直在默默泪，此刻泪痕未，眶通红：“他们不可以转世投胎吗？就像其他的鬼魂那样。”

“不会，”左时寒摇摇，“如果我不告诉你，你甚至不会意识到这件事。”

“那可不可以拜托你，不要让其他人知，”左悬抓住左时寒的衣角，“让大家以为自己得救了吧，哪怕是假的也好。大家已经为了这个希望，在这里挣扎了太多年太多年……”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

左时寒告诉他：“真正会消失的，只有你。”

留在这里的，就是左悬的全。

他是如何想的呢，是因为愧疚吗？

一旦鬼墟被毁，真正的左悬也会灰飞烟灭。

如果可以，他当然希望同学师可以完整地投胎转世，但对于遭遇了鬼墟的他们来说，现在这样或许就是最好的结果。

，分明知晓所有人都不会得救的左悬，还是在一次次回里，不遗余力地保护所有人。

左悬的主魂被困鬼墟后，他的躯为那些残魂所有，并且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死去，此刻不知是掩埋在哪里的一捧骨灰，一抔黄土。

左时寒低看着左悬的发旋，在鬼墟中保护了同学师几十年，一直充当着保护者形象的左悬，好像突然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在讲述往事的时候，不知不觉钻到了左时寒怀里。

“除你以外的其他人，只是带有一分意识的残魂，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的记忆如此脆弱，每一次回重启，他们的记忆也会重新开始。”左时寒，“他们主要的魂魄，早已去往无常界。”

“我会摧毁这座鬼墟，”左时寒不得不告诉左悬一件残酷的事，“但消失的不仅是鬼墟，里面的灵魂也将不复存在。”

他死去的时候到底是太小了，对很多事的了解还有限，以至于他没有发现一件事。

“你在这里待了太多年，和鬼墟的联系已经太了。”左时寒一五一十地对他说，“而且你的魂魄本就因为后天的改造千疮百孔，如果你的魂魄是完整的，尚可以抵御鬼墟的侵蚀，现在你已经和此连为一，我没法把你单独剥离去。”

“我不在意，”面对魂飞魄散的结局，左悬却并不在意自己会变成怎样，他只在意一件事，“消失的时候，会痛苦吗？会清楚地觉到自己在消散吗？”

左时寒完全可以不告诉左悬鬼墟毁灭后的后果，等待他在无知无觉中消失，但他觉得，在鬼墟中默默保护了其他人几十年，未有一刻放弃的左悬，有资格知这件事。

“这样啊。”最初的怔愣后，左悬脸上缓缓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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