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左时寒轻声应允。

在动手毁掉这座鬼墟之前，左时寒还有需要问左悬的事。

“我要知，左家准备用来对付我的计划。”

左悬并无隐瞒的打算：“可是……我知的也很少。”

那时候的他还太小了，虽然父母从不瞒着他，但他还想不到有目的地去了解计划的心

“将你知的都告诉我就好。”左时寒说。

于是左悬抱着他的脖，在他耳边絮絮说了很久。

等左时寒终于从左悬那里了解了他所知的一切，一扭，便看见残缺的门后，一双静静看着他的睛。

是祝饶。

祝饶的形容此刻有些狼狈，毕竟谁着无数厉鬼从鬼墟外围一路杀到这里，都不可能到发衣服一丝不，但祝饶气质沉稳，此刻抱着刀，外形上的些许凌只让他显得洒脱。

注意力都放在左悬说的话上，左时寒不知祝饶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又看了多久。

想到祝饶也许已经在门外守了好一会儿，左时寒心浮上一安心的觉。

他着从他怀里来的左悬的肩，带着他一起往外走去。

“鬼墟要塌了。”祝饶告诉左时寒，“我没有在这座鬼墟里发现界石。”

左时寒：“几百年前，这座鬼墟的界石就已经被左家拿走了。”

界石虽然易主，但由于界石仍以另一形态存在，所以这座鬼墟并没有消散。

然而因为界石和鬼墟的绑定实际上已经被解开，所以他们可以越过摧毁界石这个步骤，直接毁掉这座鬼墟。

祝饶走到左时寒边，略略弯腰，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那些小孩，也会跟鬼墟一起消失。”

祝饶和左时寒一样看了这些魂魄已然与鬼墟密不可分。

了解过公车坠河的往事后，再看见这些小孩的魂魄，当年发生了什么并不难猜。

已然知晓车上师生早就转世投胎，要不要将这些拥有一定意识的残魂看作独立的人，为他们的消散到悲伤，是一个复杂的问题。祝饶一时也不知如何看待这些残魂，但有一件事是清楚的，左悬不会和他的同学师一样，有转世的机会。

发现祝饶目光看着左悬后，左时寒就听了他的言外之意，低声说：“我已经告诉他了。”

祝饶有些惊讶于知自己即将魂飞魄散的左悬此刻神的平静，但左时寒既然已经理好，他也没有多作纠结，转而说：“还有一件事。”

左时寒知他要说的是什么。

他一门就看到了那只藏在影里，腐烂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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