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几人都没有言语。

苏月娘撇了撇嘴，一边在心里吐槽这男人真是吃醋，一都不懂得大度，一边继续说：“我的鬼墟就在附近，这事便叫我先查着了。我先查到的是这座县城，发现这座县城送往无常界的鬼魂要比其他虚弱，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每一个鬼魂都如此就显得尤其奇怪。我怀疑他们是被什么东西走了力量，来到这里后很快就发现，这座煤矿周边竟然一个鬼都没有。”

当看到这个小孩以后，联系之前得到的信息，祝饶已经大致能猜何伟业了什么事。

“你可算问我啦，我还一直想着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来呢。”苏月娘嘟囔，不过这些小绪一即散，她很快就语气轻快，“我是被这座煤矿的老板请来的！”

程尧光摇摇：“煤矿算是事故发的场合了，死在里的人但凡登记过的，都有一个正当理由，而且从没听说何伟业的矿上死过小孩。”

在场的人哪一个都不是笨，祝饶能想到的事，其他人自然也想到了。

一吧。”

苏月娘亲昵地要去挽左时寒的手臂：“哥，我也有在好好查左家的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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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饶不动声地往边上迈了一步，挡在左时寒和苏月娘之间。

“恐怕除了小孩，还有一些浪汉和残障人士。”祝饶说，这些都是社会的边缘人，人际关系往往淡到将近没有。不会有人在意他们去了哪里，只要找到一个足够隐蔽的地方，就能将他们的死亡盖过去。

“我原先自然是不认识他的，不然他的那些私事恐怕好几年前就被我发现了吧。”苏月娘，“何伟业是通过他的一个朋友联系上我的，那人也是个煤老板。我在间行走比较多嘛，现在这个世界又要份又要钱，我就给自己编了一个大师的份给人理一些灵异事件，那个煤老板就是这样认识的——不过就算那个老板不将我直接推荐给何伟业，我也要找上他了。”

祝饶扭去问程尧光：“师兄，以前警察过来的时候，有发现矿里死过别的人吗？”

祝饶注意到他缺了几手指，看上去不似后天断的，应该生来就是如此。再看小孩破旧不堪的衣服，和瘦得包骨的，只怕这个小孩在生前就因为的缺陷被人遗弃了。

“何伟业？”祝饶惊讶，“他怎么和你搭上的关系？”

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被抛弃的小孩是在哪天不声不响地死在了不见天日的矿井里。

还是许久之后左时寒问苏月娘：“你怎么来了这里？”

何伟业想要在自己的煤矿里藏一尸，不是什么多么困难的事，更别说这件事里除了人力还掺和了一些玄门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