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肤是死后多日会呈现的青白，血里的鲜血也随着不再动变成了黑，显而易见，他已经死去多时了。

但是当有人靠近后，他却从膝盖间抬起了，

扩大的瞳孔，泛白的睛，齐齐呈现在来者中。

隐

程尧光今年四十七岁了，快是知天命之年，不想自己像个小那般莽撞。

但要让他面对前这一切的态度如另外三人那般轻描淡写，还是有些为难他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程尧光喃喃，“这小孩上确实有一鬼墟的气息，但这并不是他的鬼墟。”

程尧光看向他的师弟：“你也发现了？”

在苏月娘说他们已经鬼墟的时候，祝饶的神并没有什么变化。

“也算不上发现了，”祝饶，“我能觉到时寒燃蜡烛的那一会儿我们了另一个世界，但一直没能确定这里就是鬼墟。”

置鬼墟之中与置界之的受虽然相似，但只要察觉其中细微的变化，便能轻易将二者区分开来。像祝饶和程尧光这等老到的封师，照理来说鬼墟的那一瞬就该发现了，可是这座鬼墟的气息，却与祝饶曾经过的任何一座都不相同。

“这确实不是寻常鬼墟。”苏月娘说，“拥有鬼墟的厉鬼和一般的厉鬼，最大的区别就在于能不能凝界石来，界石是鬼墟存在的基础，没有界石，鬼墟就无法诞生，所以不只是你们，我们一般也不会去考虑界石的来源和鬼墟的主人不匹这个问题。”

苏月娘说的话程尧光听明白了，也就是说他们现在的这座鬼墟，它的界石是从其他地方夺来的，但苏月娘话中的另一个细节却让程尧光不禁迷糊：“什么你们我们，你们是什么人？”

难他们不同样是封师吗？

苏月娘看向祝饶：“你没和他说？”

苏月娘虽然也没过问过程尧光的份，但她在红灯镇是见过祝饶手的，一见程尧光手里着的符咒，就能看他和祝饶师承一脉

祝饶：“还没来得及。”

听到他们的对话，程尧光心中更加疑惑。

祝饶轻咳了一声：“其实，时寒与这位后来到的苏姑娘，都是无常界的判官。”

每一个字程尧光都听清了，但他还是怀疑自己幻听了。

祝饶拍了拍整个人都僵住了的师兄的肩：“我就说时寒成年了吧。”

说着他便留程尧光自己消化，自己走到了左时寒边去。

看着抬起后便再无其他动作，除了盯着他们以外便一动不动的小孩，祝饶叹了气：“这应该就是死在矿里的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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