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时寒问：“祝饶呢？”

调酒师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扰了周边的“人”。

左时寒，表示自己知了。

“我没看见他。”调酒师说，“我没敢去找，但是这里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明明上一秒我还在调酒！”

“左时寒。”走在前面的少年回。

左时寒：“这里是鬼墟。”

“喂，你、你……”调酒师说话都结了，哭无泪。

左时寒没有回答他，拂去调酒师抓着他肩膀的手后，左时寒离开了椅。他拢了拢披在肩上的风衣，平静地扫视了一酒吧，说：“不应该只有我们两人。”

左时寒微微颔首，抬步走到了雕塑一般的人群之中。

调酒师：“……”

走在前面的少年就好像一片轻飘飘的树叶，那些人连左时寒的衣服都沾不上，李闲顾这顾那，反而要跟不上左时寒的脚步了。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调酒师问，“我叫李闲。”

当对方表现得太过平常，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没见过世面。

他刚才死守在吧台里，就是因为不敢往哪些一看就诡异无比的人中走，但是他也害怕落单。调酒师咬了咬牙，还是跟上了左时寒。

鬼墟的人和鬼被分在了不同的空间里，左时寒思索片刻，决定先去找祝饶。

“鬼墟？”调酒师愣住了，“什么是鬼墟？”

调酒师咽了：“它的主人在一个月前就死了！”

和人一模一样……可是他们看上去，有那像人？

左时寒脚步不停：“吧台没有人。”

一张张没有无关的脸从边掠过，舞池边五颜六的灯光打在一张张惨白的脸上，李闲觉得自己简直地狱之中，恨不得闭上睛不去看前的一切，他终于忍不住几乎是哀求地对左时寒：“我们还是回吧台吧，这里看上去也太不对劲了！”

他侧过脸问调酒师：“酒吧有几层？”

“姓氏罕见的哈。”李闲一边说着，一边小心避开周围的人。然而酒吧实在是太过拥挤，竭力避免肢也时不时会相撞，觉到人的弹更让李闲心惊。

左时寒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灵也算了去。

左时寒闭了闭：“两……三个人。”

调酒师不明白左时寒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算是有三层吧……地面上两层，底还有一层放酒和杂的地室。”

人……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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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酒师从吧台后跑了来，几步跑到左时寒边：“还有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