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人所以过去啊！”李闲喊。

左时寒没再回答他。

李闲无可奈何地细想左时寒那一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想明白的一瞬间，了一后背的冷汗。

除了客人们都不能动不能说话以外，酒吧和平时最闹的时候没有差别。那个时候吧台边也会坐着一圈人，但是刚才吧台只有他和左时寒。

李闲一路看到了不少服务生装束的人，可见凝固住的人除了普通客人还有工作人员，但是彤云生意最繁忙的时候吧台里会有三个调酒师，为什么刚才吧台除了他就空无一人？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吧台附近几乎有一条真空地带，地上就像是划了一条禁止的红线，没有人越雷池一步。

李闲回看去——

他猛地睁大了！

不知在什么时候，无脸人们转动了脖，不原来是什么姿势，在李闲经过之后，他们的脸全都朝向了他。

离李闲最近的一个无脸人，脑袋甚至已经转动了一百八十度！

面对着一张张空白的面孔，李闲抖如筛糠，牙齿不住地打着颤：“左……左时寒！”

他僵地扭过，鼻尖几乎碰在一张空白的脸上！

一张大在那张脸上缓缓裂开，层层叠叠的鲨鱼一般的尖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叫了。”

响起的是一个陌生的稚声音。

李闲一坐在地上，脸惨白的就像一张纸，和无脸人有得一比。双睁大得就仿佛要撑裂角，他睁睁看着无脸人的脖忽然裂开，脑袋当朝他砸来！

李闲又是一阵鬼哭狼嚎，连带爬地往旁边跑，那脑袋坠地后就咕噜噜从他边过。李闲这会儿也不计较会不会碰到无脸人什么的了，沿途不知撞到了多少无脸人，也不知有几张嘴现在空白的脸上，有多少无脸人一瞬间首分离。

李闲得站都站不起来，爬到左时寒边后就死死抓着他的衣摆。

他抬去看左时寒的时候他正将什么东西收手中，然而让李闲呆滞的是左时寒怀里人偶垂的脑袋。

那只人偶……原来是这个姿势吗？

人偶的嘴忽然之间张开。

李闲可见地抖了一。

人偶冷声：“把你的手拿开。”

李闲意识抓得更了。

人偶的神愈加不善。

左时寒轻轻抚摸人偶的发髻，人偶显而易见被安抚了，虽然还是满腔不满，但只哼了一声，没有再说其他的话。

反而是李闲一副世界毁灭的表：“妈、妈妈……人偶说话了！”

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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