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丧尸不说话了，兀自盯着他瞧。

直瞧到路杳哭完泪，着泡被这突如其来的寂静尴尬到无所适从，才倏然开：“我没想亲死你，我喜你。”

坏丧尸却被骂得停来，看着路杳的泪，忽然心中烦躁，只想着让他别再哭了。

路杳被拽上前去，近乎窒息。

说实话，这位酷哥条件也不差。

坏丧尸却不顾他的难受，从尖碾到，斜斜地过的上颚，贪婪地纠缠着不放。

“路杳。”实验001号很珍重地念他的名字，语调有些怪，像是还很不适应使用它的发声官，“你不说什么吗？”

这只臭丧尸在说什么啊？丧尸和人类不可以谈恋，这是老祖宗留的规矩。

“不许哭。”它凶的。

路杳抓机会救自己的嘴，张就骂：“讨厌。”他泪涔涔的，实在气得厉害，“我讨厌你，你这个大坏！”

坏丧尸很不客气，握着锁链就是一拽。

“杳杳？”丧尸哥在了。

“还有呢？”追问。

他想这人怎么这样，凶也就算了，这简直是在把他往死里亲。哦，对了，这位不是人，是丧尸来着。

而坏丧尸炙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宛若炬火，满溢着切与真诚，烧得他面发。

他七八糟想了一通，脸红红。

“你、你还不顾我的意愿，行亲我！”路杳又，“你还掐我的腰，还把手伸我里！”

臭丧尸三两解开他上的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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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发生变异了吗？

看就要被亲化了，才难堪地别开脸，想要躲掉柔腔里那肆意侵占的异。

……臭丧尸好像是认真的。

“你、你说谎。”路杳心烦意、胡指责，“你锁着我，这样也算是喜吗？”

他气儿上来了，垂死挣扎，小腹胡蹭着，竟真被他蹭到什么，蹭得某个不是人的玩意儿停住片刻。

说什么，他应该说什么？路杳很慌。

路杳：“……啊？”

他要是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会不会显得他很不识好歹？

坠楼前，他也曾收到过形形许多男人的告白，那些男人或烈或疯狂，但像前这只丧尸这般认真珍重的，还从未遇到过。

丧尸不都是只知吃，怎么还会谈说的，还喜上人类，尤其是还喜上他。

嗓音很，即便声嘶力竭也没什么攻击力。

路杳闷闷地哭。

可恶、讨厌、不是人。

路杳打了个哭嗝，泪掉得更凶：“就哭就哭，你都要把我亲死了，还不许我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