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8抹着小泪，哭哭啼啼。

路杳懒得理它，在地上匀了气儿，手脚地爬浴室，旋开阀，任由淅沥沥的温胡地打在脸上上。

淋了好大一会儿，还是觉得冷。

于是爬起，默默把温调。

直到气蒸腾，将他蒸得红红宛若一个熟透的虾，他才缓缓叹一气，心里好受了些。

「宿主，你也别太伤心。」1188言安，「就当是被狗啃了嘛，放心，我不会说的。」

「就是被狗啃了。」路杳鼻音很重地回。

1188叹气，贴心地给他买来药膏。

路杳了声谢，没再多说什么。

他不敢告诉1188，自己之所以这么失魂落魄，其实并不是因为被坏狗给啃了，而是被坏狗啃过，突然分开，他居然有些舍不得。

心里空落落的，怎么都填不满。

唯有闭上睛，受着噼里啪啦地落来，就好像大坏狗的手指还在他上、还在很用力很用力地抱着他……

那难言的空虚，才勉没那么难以忍受。

大坏狗说喜他。

它也确实表现得很喜他，着他的腰，不知餍足也不听央求地、行要了他一次又一次。

那段时间像是地狱一样。

无论昏沉还是清醒，都躲不开坏狗不加节制的索取，他们纠缠了又纠缠，仿佛会一直纠缠到时间的尽，直至万毁灭都不分开。

那时路杳想，快结束吧，只要能离开大坏狗，让他什么都行。

可当他们真的分开了，他又恋恋不舍起来。

这当然不是说他喜被坏狗拱来拱去，而是另外一，另外一……说不清不明的、古怪的。

路杳想，自己也许真的是疯了。

他很有自知之明，知自己是个一无是的小笨，总是坏事，走哪儿都要被人嫌弃。

他有什么值得喜的呢？

也不过是一副众些……

这样想着，路杳忽然有些伤心，他突然意识到大坏狗很可能只是喜他的，这个认知让他既恼怒又难过。

可恶！大坏狗为什么只是喜他的呢？

肤浅！它难就看不见他金般闪闪发光的心吗？

路杳生着闷气，在浴室洗了很久。

他都泡皱了，才从浴缸里爬来——

倒不是嫌弃大坏狗留在上的气味，执着地想把那些味洗掉，而是因为大坏狗曾狂言，要他“怀上小狗崽”……

肚圆鼓鼓的，从某意义上来说，坏狗也算是说到到了吧。

浴缸中的淅淅动着，混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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