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还能持多久，保住自己边的这些人呢——

“你没有多时间了，对吧？”孟南箫不再掩饰，直白地问来，“否则也不会回来，用这样的方式封翊。”

“他还幻想着你能多持去，幻想着让你亲手打造一个你想要的山河，但你不到了。”男人神复杂，“封翊总觉得你对他太狠——”

他却觉得竺晏已经在用最柔和的方式封翊看清这一切了。

“——你，呃，还真是敢想。”竺晏听他的言外之意，没忍住无奈地笑声。大概天底总有那么几个人瞎了，觉得竺晏的法算是“柔和”，孟南箫就是其中之一。

要竺晏说，他明明是知封翊不会拿自己怎么样，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呢。

“需要我告诉他吗？”孟南箫语气认真，像是真的在思考要不要告诉封翊真相。

竺晏看向窗外，轻轻摇：“他已经知了。”

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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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让你说的，还是你想告诉朕的。”

封翊神骛地盯着不远的孟南箫，站着的武将答非所问：“我不会随意改变他的意思。”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孟南箫告诉封翊的话都自竺晏。年轻帝王猛地站起来，挥袖将面前的奏折扫落在地：“所以朕让你见他一面，得到的回答就是他不想活了？”

“即使朕有法让他一直活去，他也不肯——”封翊一气，克制住心的戾气，暗暗告诉自己有些事不是孟南箫该知的，“不肯为了朕多停留一会吗？”

什么叫多停留一会？

孟南箫心中不解，他总觉得前的帝王和自己所说的不是一回事。

封翊不他怎么想，中布满血丝，死死抓住桌沿，忍住脑海中的疼痛。

他能隐约察觉到剧痛后暗的消息，所以才这么多日都不肯去见竺晏，哪怕如同蚀骨剜心的疼痛让人几乎要丧失理智，也一遍遍回想着梦魇中的事。

他更怕自己真的去质问竺晏时，那人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这个世界，而他甚至已经失去了追随竺晏一起离开的勇气。

是我知得太晚了，能挽救的又太少了。

封翊只能在心中这么告诉自己，忍住痛苦努力记住一切可说不可说的疼痛，然后极力克制住某些想法，像是这样就能留竺晏。

哪怕他知这一切都是没用的。

“皇上真的对竺晏有吗？”孟南箫沉默地看着封翊沉的神，犹豫了许久，还是问了自己的疑惑。

封翊抬瞪向他，黑眸森然，压抑着怒气：“你在胡说什么！”

孟南箫却并未被他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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