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明白竺晏为什么心里不愿却还是要回来了。那人要封翊睁睁看着他的无能为力，看着他即使将竺晏如愿困住，也渐渐在失去前的人。

想到梦中的场景，还有疼时模糊看到却再也捕捉不到的片段，封翊双抿，握的拳指节发白，扶上竺晏的动作却又轻又柔。

他究竟该拿竺晏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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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我，让人将孟南箫放回去了。”

竺晏突然听见封翊的声音，放手中的笔，平静地看着多日来第一次在他清醒时现在自己卖面前的人：“所以？”

“皇上是想听我恩德，还是说句雷霆雨皆是君恩呢？”竺晏又看回面前的书，语气漠然，似乎前的人和自己毫无关系，“那皇上可能要失望了。”

“从前都是我不好，你当然无需和我说这些。”封翊勉撑的笑容凝滞，停住脚步不敢再上前。

他怕看见竺晏再避开自己。

但竺晏没有，他只是轻轻着自己持笔过久有些僵的手腕，沉默不语。

比起封翊猜测的应激，竺晏更像是把他当成了空气一样无视着。封翊耐住心的戾气，忍不住上前一步：“如果你想，我甚至可以给施玄一个侍卫的份，让他来。”

他语气苦涩，近乎哀求地看着竺晏：“我错了，竺晏，别这样——”

别这样继续无视他了。

竺晏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角勾起，支着微微偏向封翊：“皇上说什么呢？”

“上个月，有人将一封折递到了我面前，请求严查当年先皇和前太为一己私利手军务一事。他会这么，应该不止是因为现在无人不知那御笔朱批是我的字迹吧。”

“就算知折会到我手里，皇上过那些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没有你直接授意，谁会愿意为了孟南箫昔日座一个陌生的小将，冒犯皇家的威严呢？”

旧事重提，竺晏难免绪有些激动。他压抑着咳了两声，手边的折丢向封翊，拦住了正上前的人，语气微冷：“我有时都会想，是不是我明日一早睡醒，就连禅位诏书都要写好了。”

封翊黑眸沉沉，看不他底翻涌的疯狂：“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竺晏想要的明君他不到，但他还能为竺晏查当年的真相，为竺晏铺垫朝中的势力。

封翊可以竺晏的前卒，只要竺晏愿意又有什么不行的？

竺晏看着他许久，终于放弃似地摇摇。封翊的心随着他的动作直直沉去：“怎么？”

“封翊，”自从两人上次争吵后，竺晏已经很久没再喊封翊的名字了。他要不直接无视对方，要不就故作疏离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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