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提尔自觉死到临，反而比平时都从容许多，笑起来：“当然，我的猜测而已——事的经过呢，大概就是这样。我还能告诉你的是，她们两个人现在联手了。没人要我，我已是一枚弃。”

他苦笑，一些迟来的抱怨：“雅恩莎撒……也太不地，既然选择帮我，何不帮我到底……四千年前，如果不是我，神陨灭的，就是她的儿了。”

他垂看着地上，又抬起来，望向法依格。

“跟你说了这么多叛的秘密，你会不会觉到负担呢？虽然我猜你也不屑于站到奥丁那边……但是毕竟为神族……”

他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法依格如今也是耶梦加得的秘密盟友。

“现在想起来关心我了？”法依格笑笑，语带讥讽，“别费那么多话了，你不如直接问我，你还有希望吗？”

被看穿了心中所想，乌尔提尔抿不语。

“琼达的——没戏。”法依格明确地告诉他。

“为什么？”

“当然是我留着有用。”

法依格不由分说，乌尔提尔说不失望是假的，不过也只是耸了耸肩。

他刚刚说了那么多，原本就打着法依格或许会看在他坦白从宽上改变主意，就赌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绝不能放弃……

现在，梦想再一次破灭了。

“为了那只乌鸦？”

他已经觉半魂麻痹，很快就要化为夜雾，悄无声息地消散在尼尔夫海姆，这困住了他四千年的地方……

“至少要死在光啊！”他仿佛听到他们将士们一齐朝天上呼喊，不甘心！不屈服！

“……你话也太多了。”法依格再一次朝他伸手过去。

他第一次没有躲避，是因为信任，这一次没有躲避，则是因为太虚弱了。

“我说过，会先实现你的愿望吧？来。”

随着她的碰，魂力消失的速度似乎减慢了，或者意味着，他的魂力已经接近涸。

他反应迟钝，法依格的话甚至没有在他心中激起任何波澜。

——直到魂力重新注的觉变得越来越真实。

乌尔提尔猛地睁开睛，不可置信。

在他的脚，重新现了符文的法阵。和刚才一样，却又好像不一样……

可他已经不敢再期待了。

法依格一丝嘲笑，很乐意看到他脸上现那忐忑煎熬的表。一码归一码，他欺骗了她，那是他该付的代价。

但她不会让他死的。这也在她的计划——知他的立场，更让她确信了这。

她迫不及待想看到乌尔提尔知她也和耶梦加得联手时的表了，一定会很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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