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尔。”

她吐这个名字，只是猜测，然而看到对方的表时, 她知她赌对了。

“……是乌尔提尔。”他毫无底气地纠正。

他的表极度难看,先发制人地指责起她来：“你知不知你刚才了什么！你差一，差一就……”

“差一把你送到尼德霍格跟前？”她毫不在意,接着他的话,乌尔提尔的脸更苍白了。

她都知些什么……

还是……她什么都知了？

比起他的失, 法依格显得格外从容, 语气轻松：“那不还差一儿嘛。”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而且你又不是不知路。”

话中的奚落,乌尔提尔只有生生受着。沉默了一会,终于问那个最想知的问题：“你怎么知的？”

“知什么？你不是琼达的事吗？”

乌尔提尔的脸上闪过一丝愠,就是那被当众拆穿伪装的羞怒。

法依格颇为满意, 虽然说起来可能没人相信——她刚刚发现自己被骗了。

琼达的份是假的, 对她的一番是装来的。

怎么说呢,她的第一觉不是失望，轻松——或许更恰当一。

不久之前, 她心里还有忐忑，万一那灵魂分离之法失败了，那人真就是琼达, 一条可怜的被猜忌被背叛的人鱼……她反而不知如何收场了。

“我查过, 海里确实有一条叫琼达的人鱼，是人鱼族的族, 但是早几百年前就被证实死亡了。”她平静地说这番话。

那要追溯到她还以为琼达是海姆达尔假扮的时候……她怎么可能一调查也不？

说她自大吧，有的时候又格外仔细谨慎，了解到那样的事实，无意中迎合了她最开始的猜想，她也就没有将调查再一步。

“——还是说，知你是提尔呢？”

乌尔提尔的表闻言再次一震！

在最初的猜想破灭之后，法依格当然也迷茫过一阵。

对于这个答案，直到他的灵魂从琼达的上分离之时，她也完全没有往那个方面想过。

灵光一现，她将他推泉，那是一个试验。

有那么多的岔路，他却准确无误地现在在了这里。

他上的破损的战甲，和她记忆中的那支军队重合了。

四千年前，提尔率领兵前往尼尔夫海姆镇压灵叛军，一去不回。

乌尔提尔自嘲地笑了笑，他的的筹谋至此已经暴，却是竹篮打一场空。他早该有所警惕，当他觉一切展得太过顺利的时候。

“我的那些将士们呢？”

他等于承认了自己的份，周遭的空旷和寂静令他不安……他不知自己此刻是不是应该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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