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

鹿源摊开自己的画。

路辞京来的很快。

姜稚给鹿源讲完一幅画，抬无意间就注意到路辞京走过来的影。

“我朋友来了，我得先走了，次再聊。”

鹿源刚因为这句“次再聊”惊喜，扭就看见了走过来的路辞京。

“学和他是在谈恋吗？”

鹿源忍不住问。

姜稚摇摇，“还没有。”

“正在追求中。”

鹿源，理所当然认为是对方正在追求姜稚，但姜稚还没同意。

心底不由得冒一阵迫，他原先还以为学这神仙是不谈恋的，毕竟大一的时候，就传学以后要国留学。

早知学会谈恋，他早就开始追求了，哪会等到现在，白白错失了先机。

鹿源看着路辞京的神不善。

踏院大楼的路辞京看着鹿源的神，也不太好。

他最近几乎天天可以在姜稚的边看到这个人，心思摆明了不单纯，却还每次拿着几幅画装正经好学生。

真那么有求知，问题不应该早问过老师了？逮着姜稚问什么？偏偏他对艺术这些也不太了解，压不去一句话。

等走近了，两个人的脸又恢复平常。

路辞京看向姜稚：“回去吗？”

姜稚，“回去。”

他转跟着鹿源简单打过招呼，就和路辞京一起离开。

回去的路上稍显安静。

两个人肩并肩走了好一段路后，路辞京才状似不经意地开问：“你的那个学弟……”

发呆的姜稚思绪被拉回，他疑问：“他怎么了？”

“他，怎么样？”

这是个很糊的问话。

姜稚想了想，给评价。

“人还行，的，学习态度也认真。”

“总来说，天赋不错。”

路辞京得到了一个很笼统的回答。

他不死心，又一步试探：“……他最近来找你还蛮多的。”

姜稚像是突然被提醒到这件事，“对噢，他怎么最近来找这么频繁？”

路辞京忍不住张起来，他看着姜稚认真思考，两分钟后恍然大悟。

“我就说嘛。”

“他们最近有一项蛮重要的比赛，能拿奖的话，学期几乎可以稳拿奖学金。”

路辞京：“……？”

“他是因为这个来找你？”

姜稚，“对呀。”

神间满是笃定。

路辞京换了换，心底逐渐浮现一丝不太妙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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