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缓走上舞台，虽然在剧场中拍了好几场戏，但每次都是杨一心在舞台上，而他坐在观众席。

就像大家总是为杨一心的天赋喝彩，每个导演都会为杨一心的表演惊叹。杨一心永远是站在舞台中心的天才演员。而他没有天赋，演技一般，要不是努力争抢聚光灯，聚光灯恐怕永远不会照在他的上。

杨一心对许明说：“他简直把想杀了我写在脸上。”

他去检查徐缓将要使用的匕首，检查无误后就守在旁，不让任何人靠近，避免被人偷梁换。哪怕到最后，这把刀也是他再次检查后才到徐缓手上。如此谨慎，让杨一心放心不少。

杨一心的杀青戏在剧场里拍，是最初他拍第一场戏时的那个剧场。《梦》的拍摄坎坎坷坷，终于尾声。

他不该犹豫，可是一提起徐缓，他脑海中就浮现徐缓模仿杨一心的样，那神态、动作，乃至语气。

也许是他不想那个十八岁的杨一心又一次在自己面前消失，即使是一个赝品，一个虚假的梦，他也想多留一会儿，哪怕只有几分钟。

这场戏里，迟波杀了太多人，已经没有回路可走，于是他发了疯地将刀尖指向梦魇，杀死幻像的同时也杀死了自己。

许明：“商总让我保护好你。我去检查要用的刀。”

“谢谢。”杨一心客气地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

杀青戏那天，大家都向杨一心表示祝贺，就连徐缓也走来，祝贺：“你今天就要杀青了，希望一切顺利。”

杨一心很快就要杀青，他的最后一场戏是与徐缓两个人的对手戏，这场戏里迟波会杀死心，而自己成，变成一个彻彻尾的疯。

徐缓笑了笑，地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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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缓既然是个疯，就什么都得。杨一心不得不防。

许明说：“说得很对，你小心一。”

结束了，幻想早就应该结束了。

而在徐缓这边，他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商总？”庄雨歇唤。

他想，也许自己是真的戏太，需要一时间把自己离来，再狠狠敲碎这无谓的幻想。

明知是假的，是谋所致，但有那么几秒，他竟然到了恍惚。

对于许明这个人，杨一心时常觉得他是个木，只会听商远的，商远叫他什么，他就一丝不苟地执行。

杨一心挑眉：“不觉得我危言耸听？”

实际上在杨一心里，徐缓早就成了一个疯。因此对于这一场戏，对于徐缓将拿刀刺向他的这个节，杨一心格外戒备。

“先等等。”商远靠在椅上，半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