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委屈的神一让商远了，昨天杨一心似乎就是这样委屈地盯着他，又委屈又倔。

只要有一丝机会，他都要一搏。

这样去，永远也不能离商远更近一步，甚至会越走越远。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戏了，郑导每天变着法地折磨我，搞得我神恍惚。”徐缓低着说：“而且他还吊着威亚呢，大家都知不会事。”

他总是见不到商远，约商远吃饭也很难约到，经常不是在忙就是在外地。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了，还是为了追究他撞到杨一心的责任。他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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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哥，我跟着你都五六年了，你这么不信我吗？”徐缓红了眶，神委屈。

商远抬，不知他为什么这么问。

商远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了徐缓，不再究，然而徐缓不肯就这么走了。

徐缓脱了鞋窝在沙发里，缩成一团，游戏也没打了，偷偷瞄着商远的脸，像个犯错的小孩，老老实实不敢声。

徐缓想打牌，唤起商远的回忆，毕竟陪伴了他这么多年，他不信商远真的对自己没有。

发完消息他抬起，神冰冷地看向办公室沙发里窝着的徐缓。

徐缓接着说：“你抱过我两次，一次在海盗的岛上，你把我扑倒，救了我一命。第二次在你姥爷的墓前，你抱着我哭。在那以后，直到现在你都没抱过我。你对我的难已经消失了吗？”

那商远看着庄雨歇发的几个字，并没有大发雷霆。他知杨一心会这么说，有力气骂人说明心态没崩，就不会自残，很好。

说完他一抬，被商远的目光刺得心中一。

尽如此，他还是说：看好他。

徐缓上就明白，商远很在乎杨一心。

“说吧，为什么那样？”商远盯着他，目光锐利。

商远对这样的表终究缺少抵抗力，更何况是这样一张脸，只好扶额叹了气，说：“行了，你回去吧。”

他跟在商远边这么多年，很明白商远什么时候兴，什么时候生气。比如现在，虽然没什么表，但就是在生气。

庄雨歇只好颤颤巍巍地打了几个字：去死吧商远——他的原话。

商远真的如他所想，回忆起了那两次拥抱，然而年代久远，他想了很久才想起一些细节。

那次在岛上，他以为徐缓是杨一心，于是拼了命地去救他，靠近了他才察觉并不是杨一心，最终以失望收场。他太想见杨一心，每日每夜都在想，所以忍不住向徐缓抛去橄榄枝，把这个和杨一心很像的人留在自己边。

他光着脚走到商远桌前，问：“远哥，你还会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