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远这混！

杨一心支了，痛得脸一白，又老老实实地趴回床上。

混！畜生！

他在心里把商远狠骂了一通，休息了一会儿又尝试起来，忍着痛慢吞吞地床。好在商远实施畜生行径后还记得给他清理净，帮他换了睡衣。

卧室里也收拾过了，他看着床柜上叠得整整齐齐的仔陷沉思：商远不可能给我叠。草！肯定是别人叠的！商远这混还叫了别人过来！

杨一心满心怒火，扶着墙慢慢走过去拉开卧室的门——只见客厅里果然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办公。

“喂！你谁啊！”杨一心靠在门边语气不善。

沙发上的人转过来，竟然是庄雨歇。

庄雨歇见他醒了，立刻站起来，局促地说：“你醒了……你没事吧？”

杨一心眯着看她，见她脸越来越红，显然是都知了，卧室多半也是她收拾的，冷冷问：“商远呢？完就走，嫖也不是这么嫖吧？”

庄雨歇的脸更红了，红里还透窘迫的青白，小声：“对不起。”

“不该你歉，你走吧。”杨一心说。

“我留来照顾你吧，你这样……”庄雨歇顿了一，把原本的话吞回去，转而说：“你脚伤了，什么都不方便的。”

“不需要。”杨一心冷声拒绝，慢吞吞地往卫生间移动。他以为折腾得那么狠，崴伤的脚肯定废了，乎意料地还能走动，也没有最开始那么痛了。

庄雨歇没有退却，跟在他旁边说：“我能饭打扫卫生，你想的所有事都能代劳，还能帮你敷药，一天两次呢，一个人多不方便。”

“敷哪的药？面？后面？”杨一心面无表地问。

庄雨歇的脸又红了，这次是爆红，都快冒烟。

而杨一心把她问住后，扭了厕所，把厕所门“哐！”地关上，怒气冲冲。

等他来，庄雨歇还没走，看样赖定他了，甚至鼓起勇气回答了刚才的问题：“我只有你脚踝的药，你……你要是想让我帮你……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我……我没有帮人……”

杨一心抬手示意她打住，“行了，你待在这儿就待着吧，帮我给商远传一句话。”

“什么？”

“去死吧商远！”

说完他又慢慢移回卧室里，把卧室门“哐！”地重重关上。

庄雨歇的心提起来又放去，松了气，给商远发消息：商总，他醒了。

商远很快回复：说什么了？

这也能猜到。

庄雨歇犹豫着要不要原话传达，纠结了好一会儿，商远又说：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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