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她轻声回答。

白艾看着地上的碎片，总觉得这样站着不太好。

白艾想，从卫涣熠笨拙的端茶姿势来看，卫涣熠应该很少亲自招待过客人，也鲜少过家务。

白艾对卫涣熠能收拾好残局这事本不报什么希望。

“还是我来打扫吧。”

卫涣熠摇摇：“哪有让客人打扫的理。先这样吧，待会儿我找人收拾。”

白艾担忧地看向卫涣熠：“没有被到吧？茶有没有泼到衣服上？”

卫涣熠摇摇，她大脑此时仍有些懵，回忆的碎片接连浮现在脑海，她意识地拉着白艾到旁边沙发上坐，白艾从包里拿纸巾试图拭掉卫涣熠衣服上的茶。

“小时候我被伤过脖颈。”卫涣熠略微仰起，向白艾展示那片早已淡去的疤痕：“现在几乎已经看不到了，刚刚端茶的时候突然回忆起了从前被伤过的事。”

白艾没有看向卫涣熠，她垂眸，仍觉得脸庞微微发。从刚刚卫涣熠拉她坐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被包裹在一片奇怪而隐秘的氛围中。

白艾想，卫涣熠似乎在和她分享一个秘密，但她并不知该如何回应卫涣熠。

“你的脸好像红了。”卫涣熠笑：“是不是太了？”

被卫涣熠看到自己脸红，白艾只觉得慌张又难堪，她站起来：“时候不早了，我还是先回去吧。”

卫涣熠哪里会放任白艾离开，她拽住白艾的手：“我刚刚开玩笑的，之前本来想留你在这里吃饭的，可是后来打碎了茶杯，现在也没办法收拾。不如我们一起去外面吃饭吧？”

想到自己的攻略任务，白艾着了。

卫涣熠也站起来，就在她想去开门的时候，白艾拉住了她，她给卫涣熠看自己的手腕：“我这里也有一疤痕。”

“小时候和其他人一起比赛跑步，我被落在最后面，心中又急，一不小心就摔倒了。”

卫涣熠很难想象白艾那冷静的格在小时候会为了比赛跑步又气又急，还能摔一跤。她忍不住笑来声：“那你小时候还可的。”

她仔细看着白艾手腕月牙一样的疤痕：“应该不会有人想到这是因为比赛跑步摔倒而落的疤痕。”

白艾笑了笑：“我小时候也玩的，明明年纪小总喜跟一些大孩玩，总是朝她们撒调，输了就耍赖，坐在地上不肯起来。”

卫涣熠想象不到白艾小时候调的样，她看着面前的白艾，想从她上找到一活泼天真的影。

“真是想象不到，你后来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沉稳安静了呢？”

白艾顿了一，手指猛然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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