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不太好。”

白艾来后，认真看了看卫涣熠，然后说：“是午休息不太好吗？”

卫涣熠有被人戳破小心思的觉，她分辨不白艾这句话只是普通的询问，还是另有所指。

“也许是吧。”卫涣熠说：“可能午睡时间太久不是什么好事。”

卫涣熠之前声名在外，白艾早就抱有会被放鸽的打算，但却没想到卫涣熠在约后会再次邀请她来家里。

白艾已经好了被戏的准备，然而没想到卫涣熠真的让她来了。

这也许是一个好的开始，白艾心想。

如果她知趣的话，应该避开关于午卫涣熠为什么没去的一切话题。但是白艾很难咽这气，她从来没等过别人两个小时，如果对方不是卫涣熠，她在约定时间过了15分钟就会立刻离开。

然而对方是卫涣熠，她的攻略对象，所以她一直等了两个小时。

她问卫涣熠是不是午没休息好，她试图唤起卫涣熠的歉意，然后她听到卫涣熠的回答。

白艾看向卫涣熠澄澈的睛，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卫涣熠了，会有人用这样澄净的神对别人说谎吗？

卫涣熠在白艾探究的目光有些心虚，但在这时候她突然想到一件更糟糕的事：她邀请白艾过来吃饭，但是她本没有饭。

白艾已经来到这里了，她总不能再拉着白艾去吃饭。

好在卫涣熠说谎的能力已经神化了，她随即面不改地抛一个谎言。

“我之前预订了一些菜，估计外卖送达还需要一段时间。”

不等白艾说话，卫涣熠又继续说：“外面这么冷，你的指尖都冻红了，我给你冲杯茶吧。”

卫涣熠说完白艾才注意到自己泛红的指尖。

白艾有些诧异，卫涣熠一直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人，她没想到卫涣熠会注意这些细节。

卫涣熠去拿茶叶的时候，趁机订好菜，随后才开始温杯准备泡茶。

白艾坐在沙发上，觉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这一切都来的太轻松太容易了，以至于后来所有东西都坍塌的时候，白艾甚至有如释重负的觉。

卫涣熠端着茶盘来到客厅。

白艾看着卫涣熠一路小心翼翼地走过来，但手中的茶盘还在摇晃，茶盘上的茶杯一直也随着左斜，像是在一场稽的舞蹈。茶杯里的随之溢，泼到了茶盘上，有些甚至泼到了地板上。

白艾站起走向卫涣熠，想把茶盘接过来。卫涣熠看到白艾向自己走来，然而她已经控制不住茶盘的移动方向了。

卫涣熠意识地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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