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有些疑惑：“996？”

甚至在机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啊！

系统沉默一阵，大分时候只有在查询数据时它才会有这样久的安静。

“……什么事……宿主有何诉求？”冷漠的声音。

也是难为ai识别文字了。顾无觅随机丢了几瓶橙购车，低一看却发现瓶整整齐齐地坠到了中间的购筐里。

似乎只是汉字的笔画杂无章地糅合在一起，绘成四不像的无意义图案。

只是一团空气。

虽然不知为什么路人的对话里会有“菜”，但方才的三楼售卖的是各衣。

趁导购员转之时，顾无觅打开了手中的购袋，看上去装满了，实际上提起来一重量也没有，而当她真正往里看究竟装的是什么就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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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打住！

大概世界构建购袋时只识别到了“装满的袋”这一层，而没有设计过的图层。

她只能凭包装袋上的图案来猜测这是什么，但这个方法也并不全然正确——似乎为了丰富商品的类，她在一排货架上看见了红橙、绿橙、蓝橙、黑橙……

好，很好，在这个世界里空气积的存在前所未有地提。

二楼则是各式各样的。顾无觅与人群一起在推了上中三层却只有前面一个的独购车，不知为什么独也能推得十分平稳，而这三层购框里有两层的网格粘在了一起，事实上只有最上面的一层可以放东西。

“没什么事，”顾无觅，“就是……你好像很久没说话了。”

一刻导购员转过，她已经若无其事地将购袋合上了。

她一气，甚至觉得哪怕这时候自己由于呼太多次突然变成气球飞上天也不是不可能，但一刻她听见脑海中的轻笑。

她微笑着接过购袋——不知不觉也被染得面带微笑，只是这笑里没几分活气，也显得僵：“我很好，谢谢，你……”

她意识抬看扶梯上的楼层索引，却除了一个歪歪扭扭的“3”以外什么也没看懂，旁边的文字大抵看上去时中文……但又并不是任何一个字。

究竟是怎么到的？

先楼，从商场里去。

她拿起外表最正常的一瓶橙，瓶画着两颗大的橘，旁边有文字标注：onaoje。

弹的玄学语录，为什么这个世界连这机翻的对话都会有啊！

她混在人群里转了两圈——真就只是单纯地转圈，在这一层楼的人只围着这一层楼往返，经过。终于，在第三次路过扶梯时，她闪跟着一直在上扶梯循环的人上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