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任何能够证明份的东西，当然也没有钱，为数不多的资产是方才从商场里明抢来的一袋不保证自己不被毒死的，她坐在台阶上打开一瓶绿橙，发被风得在脸上舞，觉得自己像在演一些七八糟的中二剧本龙。

“996啊。”她说。

“宿主有什么问题？”这时候回复倒是很快，很难让人不怀疑它其实开了自动回复。

“我的任务，”顾无觅喝了一绿橙，觉得除了味不太像橙以外没什么大问题，“你知你现在像什么吗？像约稿但什么要求也说不来让乙方自己猜的甲方……这橙怎么一橙味儿都没有。”

996:“……”

“哦然后还要说一句反正你先，完成品又不满意，打回去改五六个版本然后用回最初那版，最后还要再来一句你应该刚开始就问清楚要求。”

996:“……”

“你是系统，是任务者与主系统唯一的枢纽，不可替代的中转站，不可或缺的联络人，”顾无觅又喝了一橙，她没想到这玩意儿味竟然是不断变化的，现在喝起来有带生啃橘的酸涩，被呛得咳了两，“天啊怎么变酸了……然而你与我绑定，这说明什么？说明现在我们才是利益共同。你明白吗？”

996:“……不是很明白。”

中的酸涩很快消失，或许因为数据本就不太稳定，她有好奇一喝到的会是什么味：“竟然又变甜了？”

还有些橘的清苦，但已经不重要了。

“好吧，等你成为一个成熟的系统时或许就明白了，”顾无觅将橙放回购袋，临走前往后瞥了一，这一瞥才惊讶地发现，“这座商场……是什么中西混合式风格建筑吗？”

算了还是别指望ai能拼什么正常东西，更何况在ai构建的世界中，她中的“不正常”或许才是正常。

只是她并不知晓，在自己转过后，商场的建筑样式变了又变，五六形态之后，世界意志似乎还是没能满意，商场便缓缓地如尘沙一般散去了。

前只有无可选择的一条路，两边的商铺看似人如织却没有可之门。她只能向雾走去，直到将地上的塑料袋误看成正在蜕的蛇时，忽然有人从侧拉住了她。

“嘘、嘘——”比她略矮一些的女人拉住了她的袖，谨慎地小声，“这里不安全，跟我来。”

她看似瘦弱，手上的力却大得奇，顾无觅没被拉住的另一只手还提着大的购袋。雾之中看不清路，不过片刻便被她拉了一旁的小巷之中。

暗红墙砖的颜料并不均匀，她被迫从现代的街市转古代背景。袖上的力一直在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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