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符箓学过一，不过并不是有攻击效力的类型，多是祈福和避祸一类，”林心予迟疑地，“不过时间有久了，需要的话我得从文件夹里找一笔记……”

“算了吧祖宗，”顾无觅哭笑不得，“你没有法力傍，画来也就跟在普通的纸上写字差不多，我们还是走一符合唯主义的路。”

林心予顿了，似乎有些犹豫和不解：“你的存在，不是已经打破了这个世界的唯原则么？”

顾无觅：“……好像是哦。”

磨到最后林心予勉应了，不过顾无觅还是有些不放心，林心予太容易心了。面对尚若这样心怀不轨之人心只会吃亏，哪怕闹成这样了林心予也还没提分手。当然也有可能是两人明里暗里斗来斗去本将这事儿给忘了。不过尚若又怎会放过即将到手的猎呢？

顾无觅不相信她能安什么好心，江湖骗之所以被称为骗，自然是因为她们靠坑蒙拐骗得来的钱维持生计，这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活儿。尚若拿不那么多钱，一个每次约会吃饭都找理由让林心予付钱的人，能指望她有请神的钱？

这样想来，若是她的计划成功，林心予可还真是连人带钱后半辈什么都赔去了。

顾无觅心中已经有了计划的形，实施起来也很简单。她并不知晓自己作为主位时林心予其实是听不见自己心声的，但此时却能将林心予的心声听得一清二楚。她拿了一本书来读，似乎这样就能够掩饰心绪，但顾无觅都听见了。

散文集优雅却染着淡淡哀愁的意境里，有一个微弱的声音犹豫着断断续续吐一句话。

顾无觅拼凑齐碎片。

——能不能不要留她一个人。

她突然觉得林心予其实是怕黑的，她那样害怕孤独，害怕独自一人，大抵也会在雷雨加的夜门前犹豫许久，只因不敢孤迈周遭皆是黑暗的夜。

黑夜能够吞噬一切存在的东西。

她并非舍不得这段残破的关系，而是希望以此挽留另一个自己。

另一个，与她永不会分开、永不会背叛的自己。

三人成鬼

三人成鬼

再次见面仍旧是二人都逃不掉的那节课, 开学刚第二周其实还有退课机会，但林心予不是会为了这事而打排课计划的人，尚若势在必得, 也保留了这节课。

但第三周主讲的老师了差, 是以二人第四周才又一次见面, 实则是第三节课。

尚若似乎已经彻底将心维持这段关系的一切寻常手段抛在脑后，顾无觅怀疑此时她的心中仅剩的便是将林心予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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